考,更多聚焦于自己的实际工作。
从蚂蚁岭出发,郎牌的劣质生命补剂,再到联合组工作。
不谈经济效应,不谈企业活力,只谈权责问题。
郎牌的劣质生命补剂问题就是最典型的案例。
如缉私系统一样,一切问题的根本都是权责问题。
如果一个制度权利与责任划分明确完善,符合时代需求,那么它必然不会出现重大问题。
反之,一切制度问题的根源都是权责问题。
就像那句话一样,一切问题的根源都是政治问题。
就算是路边买一根萝卜,那也要看城市管理法规是否允许摆摊?
具体到萝卜本身,它的价格受到国家宏观调控影响,种子肥料价格是否有补贴,种子选育有无政策支持?
今天他们学习讨论这些问题,他们写下的这些策论,都会如蝴蝶效应一般影响着千万人的衣食住行。凌晨两点,报告写完。
陆昭重新审视了一遍,颇为满意地点头。
他擡头看向叶槿,询问道:“叶前辈,您觉得如何?”
“很好。”
叶槿不假思索地回答。
她从未实际担任过行政治理的职能,这方面是叶槿的短板。
陆昭写的,那肯定是好。
至少她看来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有点偏向于市场化,但论证思路也是为了国家。
归根结底是品牌效应。
十一月十三号,周五。
中午。
苏兴邦将第一周的作业全部收上,然后回到了办公室。
他先是将陆昭的作业单独取出来,放到桌面一角。然后根据学员们的履历,以及自己上课印象,把一些人提前抽取出来。
第一个是齐远志,作业内容格式不对,字体潦草,内容乱七八糟。
如果要打分的话,这份作业是负分。齐远志不具备一个干部的基本素养,没有工作能力。
但终究是进修班的学员。
苏兴邦写下一段评语,其中附带相关专业书籍名字,希望齐同学能够去图书馆补课,先成为一个合格的公务员。
第二个学员是黎东雪。
这是掌握五雷的继承人,身份非常特殊。
报告内容格式正确,但内容连及格都算不上,没有任何行政经验。
苏兴邦依旧写好评语,并且附带相应的建议,希望黎同学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