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观察到这一点,心中感慨:都是人精啊。
魏竹快步走出办公室,走廊尽头已经有警卫冲了上来。
领队的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性,身材挺拔,步伐沉稳。
气息隐隐间让魏竹这个四阶超凡者倍感压力。
五阶超凡者,但并非武侯。
她属于典型排队等出缺的高阶超凡者。
天赋是足够的,履历也够格,但就是没有空缺的伟大神通。
魏竹是四阶巅峰,跟对方情况差不多。
一个是当政务官署警卫长,一个是联邦秘书长。
“魏秘书长。”
警卫长停下脚步,神色凝重询问道:“天侯办公室是出了什么事吗?”
魏竹平静地回答:“只是窗户突然碎了。”
警卫长皱起眉头,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值班报告说是看到有人撞碎玻璃飞了出去。”
“晚上光线不好,又下着雨。”
魏竹迎上警卫长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警卫长沉默了片刻,她稍微用精神力去探查了一下。
天侯办公室内被一股力量屏蔽着。
精神力进不去,也听不到里边动静。
“我需要确认一下。”
“天侯还有事情在谈,你可以在门口候着。”
“明白。”
警卫长立正敬礼。
虽然说天侯遭遇的刺客,她不可能打得过,但职责所在。
超凡干部制度确立以后,高级领导干部的警卫工作,更多是一种仪式性的排场。
最大作用就是防止有闲杂人等冲撞领导。
此时,办公室内。
王守正望向叶槿,只觉得一阵无力。
那一掌的力道不算大,却绝对不是治疗,摆明了公报私仇。
可打他的人又是叶槿,自己还能打回去不成?
只能忍了。
“天侯,您感觉怎么样?”
陆昭的询问打断了他的思考。
王守正闻言,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眼睛内视身体。
他的身体就像一棵历经风霜的老树,根系枯竭,枝干干裂。
这并非广义上的伤势,而是肉体衰老。
伤口尚且能靠时间去愈合,但衰老是一个不可逆的自然现象。
然而此刻,他感知到了一丝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