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陆昭没有结婚,那李道生保持支持态度。全真派是出家人,但也不进行人身限制,只要退出道籍就可以了。
在自己的多年努力下,教派对于门下弟子的控制,已经没有当年那么强,如今更像是半个职业。
“……”
玉素眉头微微皱起,莫名感觉到一丝失落。
随后又很快调整过来。
虽然说陆昭确实很吸引人,但两人接触不深,没有什么沉没成本,眨眼间便能排解掉这种失落。
“师公您说的对,所以空中火怎么练?”
“我不是说你练不会吗?师公我都没练成。”
“说不定我能练成呢?”
在玉素死皮赖脸的请求下,李道生将修行法门传授于她。
一番讲述下来,玉素听得一知半解,只能将内容抄下来,回去一点点琢磨。
-----------------
12月13号,周五。
清晨。
陆昭睁开眼睛,他盘坐于卧室床边的地毯上。
阳光通过窗帘缝隙,照射到床上一双冷白色的大腿上。
林知宴侧躺着,一双明眸盯着陆昭,不知看了多久。
她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胸脯将宽松的睡衣撑得有点紧绷。
十二月的长安夜间气温能到零下。
房间内有供暖,她这么穿反而感觉有点热。
陆昭起身询问:“吵到你了?”
“没有,我已经醒了半小时。”
林知宴摇头,随后也半坐起身,张开双臂示意陆昭抱自己。
无论是在南海,还是来到长安,她总是不厌其烦地每天向陆昭索取拥抱和接吻这种亲密举动。
陆昭摇头道:“早上还有课。”
每次这种亲密举动之后,总是免不了要交公粮。
这种事情闲下来还好,可最近他一直很忙碌。
今天是进修班课程最后一天,下周就是最后的考核。
昨天一心二用思考了一整晚,他将意见书内容都考虑清楚,接下来两天必须整理写成意见书。
在此之前,陆昭还有一个事情要解决,那就是让孟君侯服软,负责写好自己的部分。
如果他还是不愿意服软,那陆昭只能将他排除在外,或者考虑选择性采纳。
前者是为了示威,后者是摆姿态给其他人看。
在修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