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来。
梁川脑子已经被打懵,可身体还是做出了反应,擡手去抵挡。
右拳蓄力势大力沉,左拳总不至于防不住。
砰!
又是一声空爆,陆昭拳锋上的罡气挤开他的罡气。
梁川感觉自己飞了起来,他仰着面,迎接阳光,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周遭一片寂静。
围观的战士们都看愣了,看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陆昭出了两拳,实际上就过去两秒钟。
纯粹的肉体切磋就像拳击比赛,在双方实力差距太大的时候,很快就能分出胜负。
但陆昭与梁川切磋太快了,简直就是单方面碾压。
他刚刚是连续用了两次军体操?
郑佳禾愣在原地。
陆昭看向下剩下两人,询问道:“两位同志,你们还要比试吗?”
两名战士脸上震惊还未消退,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依旧是不约而同地站出来。
“我来!”
随后两人猜拳决定谁先上,陆昭等他们上。
他想过两个一起上,但又觉得有点侮辱同志。
人有强弱,但人格是平等的。
不能因为自己比别人强,就觉得可以肆意妄为。规则是一对一切磋,自己喊两个一起上既是破坏规则,也是侮辱同志。
五分钟后,剩下两人相继出局。
陆昭下与他们握手,慰问他们的伤势。
“抱歉,刚刚下手重了一些。”
周围响彻掌声,无需任何人安排,警卫们都给予陆昭掌声。
陆昭只是走下与败者握手,却也从“背景深不可测’这个符号中剥离出来。
公羊首席的儿子可不会来与他们切磋,更不会来慰问他们。
天侯办公室内。
王守正看到这一幕,心底由衷感慨此子类我。
本来只是想验一验陆昭实力,没想到陆昭反而向他展示了作为领导者的宽容。
这小子总能给自己惊喜。
当年,他也这么团结同志的,像叶槿同志这种人,他都能搞好关系。
叶槿微微扬起下巴,道:“他作为领导者,比你更加优秀,懂得团结同志。”
“嗯?”
王守正脸上写满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