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
“志哥,这长安可真大啊,在飞机上都看不到头。”
跟班操着一口浓重的渤东口音:“比咱渤东那旮旯强多了。”
齐远志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含糊道:“大有啥用,又不是咱家的地盘,来到这里就是给人当狗的。”
跟班挠了挠头,问道:“志哥,那咱这回来长安进修,得多长时间啊?”
“不知道。”
齐远志点烟吸了一口,道:“兴许三个月,兴许三年,谁知道呢。”
跟班道:“这么久吗?幸好志哥您高瞻远瞩,找大帅拿了很多黄金。”
齐远志回答:“我偷出来的。”
话音刚落,跟班愣住了,手中皮箱拿不稳,摔在地上裂开两半。
一根根黄灿灿的金条掉出来。
下方负责接待干部微微瞪眼,军用机场的军人们也为之侧目。
乱世黄金贵,黄金在如今依旧是硬通货之一。
跟班磕磕绊绊道:“您偷出来的?”
“不然呢?老头子怎么可能让我带七百公斤的黄金来。”
齐远志耸肩,带着几分玩世不恭:“老头子让我来当人质,总要给我其他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