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州,还有比这还要反开化的吗?
“适当的计划是必要的。”
苏兴邦摇头否定。
他觉得应该进行市场化,但不意味着彻底的自由市场。
“你坐下吧。”
方继业坐下,他感受到其他学员的目光,其中夹杂着几分敌意。
他毫不在意,只觉得其他人反应过度了。
既然要市场,那自然就要一步到位。
如今城邦派在海外开疆拓土,靠着自由市场的无形大手,掌控着无数城邦。
他们已经将手伸向了西大陆,这片黄金时代鼎盛时期都未曾涉足的土地。
苏老师的主张是正确的,但就是太保守了。
可惜古神派是非法的,否则这里就会有人质疑方继业,觉得他们太保守胆小了。
都一步到位了,那为什么不实行联邦古神圈化?
能坐在这里的,多少都是认同并维持现有制度的,只是各自方向与利益不同。
天侯派如今要回归黄金时代。
内阁派要搞经济发展,拒绝损害利益集团的利益。
他们是行政主体,面对城邦派自由市场那一套,立马就会进入应激状态。
因为这无疑是在刨他们的根。
城邦派靠着联邦生产力进行殖民,面对古神派、逃亡派等非法势力,也会进入应急状态。
因为这也是在刨他们的根。
陆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真正高明的权术在于势,对时局进行判断,对每个人的利害进行划分。
只要读懂了势,那就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苏老师所说,有点眼熟……
陆昭脑海里浮现了一些记忆,警校联考的题目。
不如缉私系统改革详细,都是一些写在课本上的明确答案。
他成绩算是拔尖的,行测和申论都有90分,对于各个知识点都烂熟于心。
站在时代的关口向前望,那看到的是层层云雾。
反之,回望过去,一切都非常清晰。
“陆昭同学,你来回答一下。”
一个声音打断了陆昭思考。
他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汇聚。
这既是课堂纪律,也是陆昭个人外貌条件所致,能够让人类集中注意力观察他的一切行为。“我认为,药企的根本问题是政企不分,所有制药企业都是一间行政车间,权力与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