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少不了的。”
“之前搞管制是因为国家与人民安全高于一切,如今安全问题解决了,但发展问题还没有解决。”“生命补剂委员会落后的生产制度,已经严重阻碍了联邦发展。如今委员会改了,但生产与分配制度还是没有改。”
“如此下去,总有一天祸国殃民。”
平静清朗的嗓音在阶梯教室内回荡。
在场都是聪明人,能听懂苏老师在点谁。
自然是王天侯。
生命补剂委员会垮以后,在对委员会的切割方案上各方都发生了严重分歧。
最后的胜利者是刘瀚文,刘瀚文如今又站队天侯派。
这不是左手倒右手吗??
王守正看似退了一步,把所有的利益全部让出去,暗地里支持刘瀚文拿到生命补剂委员会。可最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成功让刘瀚文站队他。
内阁派也因此获利,他们瓜分了地方各大药企。这是内阁派地方山头的获利,并非中枢苏派的获利。苏兴邦主张药企的彻底改革,肢解生命补剂委员会整个体系,解决政企不分,药企与地方官署权力寻租的诸多问题。
而不是倒了一个生命补剂委员会,再冒出三四个小委员会。
生命补剂市场化,并非完全变成经济导向的商品,而是让这个经济巨兽离开权力。
绝大部分干部难以抵挡药企的权力寻租。
王守正这个外行,斗倒了生命补剂委员会,只做了治标不治本的改革措施。
增加财政收入之后,立马又全部砸进新军,简直就是穷兵赎武的暴君。
苏兴邦心中带着一分火气,开始进入讲课环节。
“在论述药企问题之前,我们要先了解当年生命补剂生产制度确立的大背景……”
课程内容非常枯燥,全是干货,一点水分都没有。
从大灾变之初,内外交困和社会动荡的大背景,再到公羊首席主政时期,以各个利益集团为主的生产模式。
再到王守正上,挤压生命补剂产能泡沫的诸多措施。
最后是如今以武德殿为主,生命补剂委员会为辅的生产模式。
“兜兜转转这些年,最后不过是把姓公羊,改成了姓王。也就王守正没有孩子,不然又要出一个三十六岁的生命补剂委员长。”
前面还能说是暗示,现在已经是点名了。
教室内一片寂静,学员们只觉得还是武侯有力气,上课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