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笑闹时,傅延承提着一只鸡从外面走了进来。
陌如画刚才说了那样的话,实在有些不自在,赶紧找了借口就溜回了自家。
傅延承拿了开水出来,准备给鸡拔毛,看自家媳妇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你们刚说什么呢,笑的那么开心?”
初雪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凑到傅延承耳边小声道:“夸你厉害。”
一开始,傅延承还没有反应过来,正准备抬头问‘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初雪眼里的狡黠,一下子便明白了过来。
男人一下子红了耳尖:“你俩真是”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初雪在那边笑的花枝招展,生怕她笑岔气了:“行了,小心你肚子。”
看他一脸的不好意思:“行了,你做饭,我进屋帮如画构思一下版报内容。”
前世绘画可是自己的副业,构思版报内容,自然不在话下。
傅延承把鸡炖上便进了屋,看到已经纸上的画稿:“媳妇,你还真是个大宝藏,竟然画的这么好。”
初雪收了笔后,仰头看着傅延承:“之前学校的黑板报,我可没少参与,怎么样,好看吧?”
傅延承手撑在桌子上,点头道:“虽然我不太懂,但看着很好。”
初雪一脸傲娇道:“哼,娶了我,你算是捡到宝了。”
傅延承听到这话,伸手把人搂住,把下巴搁在初雪肩膀上:“确实是捡到宝了,你男人我是越来越稀罕你了。”
说着就在脖颈上亲了一口。
初雪伸手就拍了他一下:“别糊弄。”
傅延承却是凑到初雪耳边:“今天我问过医生了,过了三个月以后可以的,媳妇,我想你了。”
他说话时,嘴唇摩擦着她的耳朵,痒的她浑身就是一个颤栗。
这下可让傅延承找到了话头:“媳妇,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初雪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还有主动发骚的时候:“傅延承,你竟然”
傅延承没让她说出来,直接亲在了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上:“我是个正常男人,哪有守着媳妇不起心思的,之前也只不过是一直在克制,再说,咱们可是好久没”
初雪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这是在院里,你也不怕别人听了去?”
傅延承握住了嘴着他嘴的手,在上面亲了一口:“怕什么,这是自己家里,再说我说的这么小声,除非他们有顺风耳。”
初雪拍了他胳膊一巴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