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雌性的爱都是会慢慢消失,更别说君主身边可从不缺年轻殷勤的雄性!若你以后连个孩子都没有,后半生就彻底失宠了。”
陆慎在外也是冷面无私的老将军,唯独对着自己最看重的大儿子,说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
陆骁指尖紧了紧,面色却依旧波澜不惊道,“父亲,你想得太久远了。”
他身体挺好的,虽说算不上年轻了,但也正处于壮年期,比起年轻时也并没有衰弱,还不至于沦落成父亲口中的那种可怜雄性。
“是你太高估雌性的爱,也太高估你的自负了。”陆慎轻叹道,“当初你娘和我也是那么的幸福甜蜜,可如今物是人非,我被她拒之门外,想见一面都见不到……”
说着,他摸了摸脸,咂舌,“哎,或许如今真的是老得不成样子了吧!眼角有了皱纹,头发也白了这么多,永远回不到年轻时了,她恐怕都认不出我了。”
陆慎自怜自艾了几句后,又看向陆骁,声音温柔许多,“要不是还有你的话,你娘或许早就忘了我了。”
陆骁抬眸看着父亲,神色微动,唇角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讽刺,“父亲和夫人貌合神离,分居多年,也没能追回母亲的真心,应该也谈不上有多难得的经验吧。”
“你!你这臭小子,说什么呢?”
“父亲在劝我之前,还是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吧,我还有事,就先不奉陪了。”
陆骁起身要走,可把陆慎气得不行。
这儿子从小哪哪都好,外人不知道多羡慕他有一个这么好的继承人,可唯独陆慎清楚这儿子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尤其是在他跟前,犟得要命!
哎,也是他没能尽好父亲的责任,父子间终究还是有些嫌隙的。
“为父是真心为你好,当初虽说是与皇室联姻,可你跟那小公主差了那么多岁,你为了等她,都等到二十六岁了,最好的青春都浪费了……如今你都三十四了,不是可以随意挥霍的年轻人了!再这么等下去,你可没有别人能等啊!”
陆慎对大儿子是心疼又愧疚的,作为陆家未来的家主,他不得不和皇室联姻,儿子未来可能和一个自己根本没有感情的雌性结婚,还等了这么多年。
陆骁的脚步顿住,手掌微微攥紧。
年少时,他为了公主守身如玉,在那些年轻躁动的雄性中仿佛异类,拒绝任何雌性的接触。
年轻气盛时,最难忍受的无非就是身体的躁动,对于他而言并不算煎熬,通过训练和家族事务转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