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视普通出身之人,让其担任守将定然会和士卒将官产生矛盾,可当时太子殿下固执己见,一定要将剧难扶持为守将,这才酿成今日之大错。」
燕王喜脸色更加难看了,看向姬丹的眼神更加阴沉了几分,一把将眼前的奏疏全部推倒,对著姬丹说道:「姬丹,你识人不明,接二连三为我燕国惹下大祸,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姬丹低著头保持著沉默,余光扫著四周的大臣,想著他的支持者能够站出来为他辩解一二。
然而站在两侧的燕国大臣们依旧是低头不语的状态,他们之中尽管有姬丹的支持者,但涉及督亢安危,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为姬丹出头。
见没人为自己说话,姬丹脸色一沉,紧握的拳头又握紧了几分后猛然松开,叩头沉声说道:「儿儿臣知错,此事皆在于儿臣的识人不明,这才为我燕国惹出大祸来,还请父王责罚!」
「责罚你有什么用!?责罚你难道就能让赵国退兵吗?」燕王喜怒声说道。
站在队列之中的鞠武看著落寞的姬丹,微微闭上眼睛轻叹了一声,终究姬丹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储君,尽管对其失望了,但还是无法做到其受困而无动于衷。
于是从队列中走了出来,对著燕王喜拱手说道:「大王息怒,如今无论如何责罚太子都于事无补,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退敌。赵军来势汹汹,领兵者又是李牧,若是没有退敌之策,恐怕易水防线也抵抗不了其多久。」
见鞠武站出来说话,雁春君眼底闪过一抹厌恶,每次到关键时刻这老东西总是站出来搅局,不过这次无论对方说什么,姬丹都是必死无疑了。
姬丹听到鞠武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激动,心中涌出感动之情,他没想到自己众叛亲离、身陷困境的时候,是鞠武这位和他闹翻的老师站出来替他说话了。
燕王喜看了一眼鞠武,又瞪了一眼不争气的姬丹后,压下了心中的怒气来,他也明白当务之急是守住易水并想办法退敌。
「雁春君,您可有什么退敌良策?」
燕王喜习惯性地看向了雁春君,沉声问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部看向了雁春君,或目光期待,或紧张,他们都在等著雁春君能否拿出办法来。
雁春君轻咳两声,扫视了一圈众多大臣后,开口说道:「回大王的话,臣已经调派大将军晏懿以及秦国所借调的将军李信前往易水防线了,相信有著二位在,易水防线短时间内是没有问题的。」
燕王喜闻言面色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