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朝歌依旧不满,语气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输了退出可以,但也不该把其他人的底细抖出去吧?我们好歹是合作关系。”
文清被指责得面色讪讪,一时间没有接话,旁边的沈墨却冷冷开口。
“我们如何行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之前看在合作的份上,才给你几分面子,现在既然不合作了,你也没资格多嘴。”
柳朝歌被他这话一堵,脸上怒意更盛,正要继续发作,却被姐姐柳暮舞抬手拦住。
柳暮舞神色平静,目光在文清与沈墨身上扫过,语气沉稳。
“你说得对,我们没有权利管你们怎么说。不过——
既然你把我们的底细都告诉了他们,那是不是也该让我们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输的?”
沈墨脸色微微一沉,显然不太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详细描述自己落败的过程。
输,本身就是一件极不体面的事
何况他们这种习惯了站在顶峰的天骄。
就在周遭陷入沉默之际,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江幼菱忽然动了。
她向前迈了一步,平静地看向柳暮舞和柳朝歌两姐妹。
“怎么输的,你们很快也能亲自领教。”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经朝柳朝歌掠去。
季云风微微一怔,随即迅速反应过来,长剑出鞘,紧随其后,配合着她的攻势,朝着柳暮舞逼去。
柳朝歌反应极快,身形后撤的同时双手翻动,数道银白色的灵光如同飞鸟般从她袖中掠出,在空中划出交错轨迹,封住了江幼菱前进的路线。
此法,正是她擅长的远距离牵制术法,灵光看似轻盈,实则每一道都带着不弱的切割之力。
江幼菱没有停顿,而是在那数道灵光之间穿行而过,如同穿过一片稀疏的雨幕,衣角都未被擦到分毫。
风行遁术在狭小的空间中展现出极高的灵活性,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灵光交错的间隙之中。
柳朝歌面色微变,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如此轻易地避开她的牵制术法。
当即双手再次翻动,更多的灵光如同飞鸟般散开,试图不断缩小其活动范围。
而另一边,柳暮舞已经与季云风正面对上。
她的近战风格凌厉而沉稳,每一击都浑厚自然,逼得季云风不得不以剑法不断格挡,暂避锋芒。
正当她准备顺势发力压制季云风时,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