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威胁。
可以理解。
阿隆索这一站对于夺冠的决心维斯塔潘也能感受得到,看似好心的建议恐怕初心也没有那么良善纯粹,维斯塔潘自然是在内心经过左右权衡后才做出的抉择。
只要扛过了开始的这段时间,后续的比赛节奏就将彻底落入到他的掌控当中。
前提是赛道上不会下雨。
果不其然,20圈后维斯塔潘就重新捕捉到了束龙的尾流,相反阿隆索那边却需要开始克服阿斯顿马丁赛车上出现的后轮过热现象,无奈只能稍稍拉开一些距离进行轮胎管理。
到了30圈依然没有降雨的迹象,这就更让维斯塔潘坚信自己自前的策略没有问题。
可是黄胎起步的赛车们陆陆续续已经完成了一停,偏偏就束龙还坚持在赛道上,隐隐约约又让维斯塔潘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的苗头。
因为他发现束龙领跑的节奏开始变慢了,又不是那种因为轮胎衰减所不可避免的慢,视觉上根本看不出束龙轮胎上有多少颗粒化的迹象,到更像是他在为了某种目的可以压缓整体推进的节奏。
是为了防守veru开始给自己挡进站窗口?
还是说为了等雨想要保胎硬耗?
渐渐地阿隆索也重新跟了上来,比赛已经坚持到了第40圈,束龙却依然没有任何进站的苗头,越发觉察到不对劲的维斯塔潘终于询问起赛道的天气情况。
此时的天色较之比赛开始时确实阴沉了不少,但常年住在摩纳哥的维斯塔潘多少也算是半个本地人,他总觉得目前的天气看上去距离降雨还稍微有点距离。
事实上车队那边也是这么给束龙和维斯塔潘回复的,根据天气预报显示赛道出现降水的概率还不到一半,即便真会下雨恐怕也下不了多大,让他们放心地继续比赛。
这要怎么放心啊?
眼看着比赛进程过半,距离决定最后结果的那次进站越来越近,维斯塔潘的内心也不免开始焦限起来,询问赛业上自前后邮的窗口情况如何。
答案是很糟糕,束龙的刻意压阵让后邮的布满了被套圈的慢车,哪怕维斯塔潘想提前变奏改为尝试underu也完全没有机会。
比赛从一开始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束龙手中,面对亏能并现的降雨情况早就做好了一系列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
不过随着比赛圈速的持续推进,又想到了什么的维斯塔潘忽而安静了下来。
就这么又一直僵持到了第50圈,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