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朏他，是个好孩子。」
张义初擡起头，望着秦淮，缓缓道：「方才纠龙虎，斗水伯，是老道听闻倭国神道覆灭，又见你携扶桑重器而来，通过行事作风联想到了那些贪得无厌、唯利是图的天之蠹虫，把你错认成了他们，故而用的手段激烈了些。」
「天之蠹虫？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秦淮心中一跳，瞥了眼旁边的余束，不动声色道。
「不少喽，干光洞金山老祖，关外白二太奶，还有神皇帝。或许还有别人能猜到，毕竟，马脚总是有的，纵然有忍土帮忙遮掩，也只是一时罢了。三妖六道二十四将，其中二十四将里便有不少行走，他们初时靠军功建功立业，勇猛过人，得了龙虎气后便让忍土李代桃僵，若舍得花点数用高级些的忍土倒也罢了，若行走短视，只肯用些便宜货，导致前后能力大相迳庭，总会有人能察觉到不对。」
余束耸了耸肩，又道：「既然让你来这里，就没想过瞒你。」
说着，她伸指一点，桌案上突然立起一本颜色斑驳的线装古本的投影。
「《太平洞极经》，是龙虎山上四样镇山重宝之一，是一件残缺的五方老级别法典。上面有龙虎山历代天师下的符封，如果不是天师道的人，即使拿到手，也翻不开这本法典。除此之外，它还记载了龙虎山祖师张道陵早年的一些见闻，包括阎浮和果实的奥秘。
大明的社稷国器【龙虎旗牌】，其炼制之法便来自《太平洞极经》，是初代张天师参悟飞升奥秘时，亲眼目睹果核后，呕心沥血的仿制法门。」
顿了顿，余束又道：「张老头年轻时修成此法典，风头一时无两，后入京除妖魔，斗金山，平淫祀，其间见过几个行走。我俩之间的交情，便是那时来的。」
「这些都是你告诉他的？」
秦淮皱了皱眉，面色有些阴晴不定。
「那倒不是，张老头是原住民中难得的聪明人，又有《太平洞极经》上的见闻作参照，关于我们的来历，他是自己推算出来的。」
余束意味深长道：「这些年龙虎气流失不断，个中真相他早有猜测，只是考虑到大局，迟迟不敢有动作。刚刚跟你动手，天之蠹虫的身份来历是其一，其二便是天丛云上沾染的血气太重，又有近千万刻鬼神之力汇聚，一旦在大明境内出了什么岔子，必会动摇社稷根本。天师道作为保境安民的国教，怕你是天上的仙官降罪，要将龙虎传承如倭国神道那般一并拔除，所以才闹出这般误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