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大典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你若是作为灵隐宗的首席真传,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奇失踪、不知去向,药王谷的那些金丹老怪会怎么想?”白簌簌冰雪聪明,一点就透,脸色顿时一变:
“他们会以为……这场大泽之变,有我灵隐宗插手?或者顺水推舟?”
“不错。”陈业赞许地揉了揉她那璀璨的金发,“如今敌暗我明,华岳府的妖人巴不得把水搅浑。你不如在城中坐镇,免得他们兴风作浪。”
白簌簌咬着红唇,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也清楚陈业所言字字在理。
“………好,我听你的。”
少女妥协,她伸出白皙的双臂,环住陈业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但我只有一个要求一一把那三个小丫头平平安安地带回来,你自己……也不许少一根头发!”“放心,有我在,哪有让徒儿吃亏的道理?”
陈业轻笑一声,安抚地拍了拍她纤薄的背脊,随后轻轻将她松开。
“簌簌,城中若有变故,务必小心。我先行一步!”
夜风猎猎。
陈业踏光,一路南下,万药天城的灯火渐渐被甩在天际线之外。
一入大泽郡,周遭灵气变得浑浊晦涩。
天地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混杂在夜风里,直奔人的鼻腔里钻。
其他修士行至此处,神识但凡稍稍外放,顿觉头晕目眩,意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挠动,直教人心神不宁。
陈业面色如常,他神识胜过寻常玉液真人,区区大泽郡的外围雾障,还不够他皱一下眉头。他打量着这片土地。
大泽郡,说是郡,实则并无城坊池市,方圆万里,尽是沼泽湿地、枯树老林,其间毒虫横行、妖气缭绕,凡人终年不敢踏足半步。
唯有胆大包天的修者,才敢冒险深入其中,谋求机缘。
陈业心念微动,指尖掐诀,催动了怀中一枚玉简。
玉简之中,正是先前从水月镜中所截取的画面,也就是徒儿们最后出现的方位。
“接近大泽郡中心,快到黑湖。啧,这群丫头速度太快,如今倒是难为师父了,这要如何找到你们。”他眸子微眯,脚下遁光陡然又快了三分,破开夜色,径直朝着大泽郡中心赶。
沿途,不断有惊恐的嘶鸣声从沼泽深处传来,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救声与兵刃交击声。
自异变发生后,大泽郡不可避免产生了些许乱象。
陈业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