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怀抱参辰剑,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
“松阳洞天乃是燕国灵隐宗的禁地,我等海外之人,初涉燕土,岂会涉足那等凶险莫测的是非之地?”苏青黛黛眉微蹙,并未完全放下疑心:“那大公子方才为何说这阵纹与洞天内的笔法大差不差……”“苏仙子有所不知。”
知微面不改色,
“家父痴迷丹道与上古阵法。昔年,曾不惜花费重金,从东海黑市的一位散修手中,收购过几卷松阳洞天外围阵纹的残碑拓本。”
“我自幼跟在父亲身侧观摩,对这松阳派独有的篆刻笔法与阵纹走向,自然烂熟于心,对松阳洞天也有所了解。今日观这地砖上的走势,气韵与拓本如出一辙,故有此一断。”
听起来,
挺合理的?
苏青黛瞅着大公子那冷傲坦荡的神情,到底是相信了。
这位大公子一身剑骨,肯定不会说谎吧?
“原来如此,是青黛多心了,大公子莫怪。”
苏青黛歉意地欠了欠身,随即将注意力放回了眼前的困境上,
“既然大公子熟识这松阳派的阵法笔法,不知可有办法寻得出去的生路?我们头顶这光幕虽然将黑水隔绝,但这空间毕竞深埋湖底,若阵法失去灵力支撑,我们恐怕都会陷入黑湖…”
知微向前走了几步,顺着地砖上的图案,往更深处看去,她思索道:
“既然能进,必然能出。松阳派不会在湖底下打造个有进无出的死地,走,我们去前面看看。大家切记,莫要再乱碰周围的东西。”
说话时,她的目光扫过某个正心虚看脚尖的小女娃,又宽慰道,
“没事,哪怕我们没进入这片空间,现在还被困在石柱上。况且,此地来头不小,其间或许还会机缘等着我们。”
小女娃吐了吐舌头,
她也觉得怪不得自己。
谁知道摸一下就掉下来了?
就是可恶的赖皮狐狸一直瞪她,搞得好像都是她的错一样。
“即唧!(可恶的女娃!)”
小白狐i唧唧叫唤。
它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肯定都是女娃的错!
见此,女娃顿时来气了,也跟小狐狸大眼瞪小眼。
看到一人一狐互相较劲,
今儿连忙拉住青君的小手,带着她紧随师姐后面。
苏青黛也收敛心神,祭出一件法宝,跟在最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