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带着几分后怕。
这怪物的恢复能力实在太诡异了,要不是她已经筑基后期,能进一步催动神火的威能,今日还真要费上一番大功夫。
饶是如此,
长时间催动神火,又在此等灵力不畅之地,她感觉体内的灵力已经要见底了。
“哼哼!还是本少爷这一剑打得好!”
青君叉着腰,翘着下巴,很是自豪地朝今儿显摆,
“看到没有,一剑定干坤!回家后,你可得帮我在爹面前多说几句!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给我脸色看。”
“是是是,少爷神威盖世。”
今儿抿嘴一笑,熟练地捧场。
一旁的苏青黛却半点笑不出来。
方才那怪物的肉身之坚,她可是亲眼所见,就算是谷中的假丹名宿到了,也讨不了好。
“苏道友,看看这个。”
知微的声音将她唤回神来。
只见白衣少年剑尖轻挑,自那滩灰烬中摄出一物。
那是一枚腐朽发黑的玉牌,本该是挂在怪物甲胄之上,历经神火焚烧竟未损毁,其上篆刻的古字大多磨损,唯有两个字尚可辨认。
“镇……孽?”
苏青黛凑近细看,蛾眉紧蹙,
“孽,是何物?镇压孽物之令?这怪物……难道是此地的看守?”
知微指尖摩挲着玉牌,眸光微沉。
。
应当便是天渊中的孽物。
可一个孽物身上,为何会挂着个镇孽令?
“莫非,这个怪物与天渊的孽裔,不能混为一谈?虽然有着相同的特性,但模样手段确实有所不同。”知微心中暗道。
譬如这个怪物身上穿着甲胄,譬如它更偏向人形,至于天渊的孽物,则多是奇形怪状的怪物。“此牌既名镇孽,想必便是此地的信物。”
知微将那枚腐朽发黑的玉牌托在掌心,目光投向远处黑暗中那座若隐若现的高塔,
“那怪物是狱卒,狱卒守的,自然是牢狱。走吧,此地深埋湖底,若想寻得出路,也只能从那座塔上着手了。”
“要……要进塔吗?”
苏青黛咽了口唾沫。
狱卒都这般可怕,那被镇在塔中的东西……
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不进塔,难道守在这湖底等死吗?
一行人再度启程。
塔通体由黑色巨石垒成,一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