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饱和度全部拉满!但不能是单纯的艳俗,得艳俗底下透着……邪性,对,邪性的狂欢,是死亡之舞的前奏!”
杨非指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一个女人仰头喝酒的侧脸特写,“这里,火光在她脸颊的油彩上流动,仿佛在熔化的质感。色彩边界要模糊,要流淌,让她的脸变成一幅正在燃烧的油画。高光部分,可以微微过曝,制造一种眩晕感。”
“过曝可以,但控制度。”曾老师用铅笔在速写本上快速涂抹着大块的色块,眉头微皱。
“过曝是为了表现极致情绪,不是为了损伤画面细节。你看她颈部的线条,火光勾勒出的弧度,很美,也很脆弱。”
“过曝会吃掉这些细节。我们需要在饱和度和细节保留之间找到平衡。或许……可以分图层处理?”
“狂欢部分的背景人群色彩饱和度高、边界模糊,但几个核心人物的特写,尤其是面部和身体的关键线条,要用更精细的光影和色彩来塑造,让他们从那片混沌的色彩浪潮中浮出来。”
“分层……”姜小军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神锐利,“有道理。就像交响乐,有铺天盖地的和声,也得有清晰的主旋律。”
“狂欢是集体的迷狂,是背景和声,但几个关键人物的情绪变化,是主旋律。他们的色彩,要在统一的高饱和基调下,有更细腻的层次和过渡。比如狂欢的红色浪潮在瞳孔里反射出来,但那红色深处,得有一点……属于自己的、冰冷的蓝。”
“姚妹妹呢?”杨非问。
“姚妹妹……”姜小军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她是这场狂欢里,最艳,也最悲的一笔。”
“她的红,不是火焰的红,是……胭脂的红,是旧戏服上快要褪色的绣线红。哪怕在最迷乱的舞蹈中,她身上也得有一种……褪色感,一种繁华即将落幕的预感。”
“可以用偏冷一点的红色系,甚至在某些瞬间,给她的轮廓光里掺进一丝极淡的、象征死亡的青蓝。”
曾老师点点头,抬手一指,“篝火、手电、车灯、大火,这些光源的方向、强度、色温要做出非常主观的变化,跟着情绪走,而不是物理真实。”
“可以有一些眩光、光斑的效果,制造那种眩晕、失重的感觉,就像喝多了或者极度兴奋时的视觉体验。”
“对!要的就是那种……燃烧殆尽的快感!”姜小军眼睛发亮,“钱、青春、理想、荷尔蒙……全他妈烧在这把火里了!最后剩下一地灰烬,和那句我知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