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低着头,手指哆嗦着,笨拙地试图拉上裤子拉链,却几次对不准。他抓起扔在床上的衬衫,胡乱地套上,纽扣扣得歪歪扭扭。小虫也在另一名女帽子的监视下,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
整个过程,房间里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帽子就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那种无形的压力几乎要让司汤达崩溃。
“好了,出来。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为首的帽子命令道。
司汤达和小虫被一前一后地带出房间,来到客厅。
客厅里一片狼藉,显然刚才已经被搜查过。沙发上坐着另外两个同样衣衫不整、面色惨白的男子,以及两个穿着暴露、低头哭泣的女人。
一名女帽子走上前,开始对小虫和另外两个女人进行简单的搜身,检查她们随身的小包。
另一名帽子则示意司汤达和另外两个男人站到墙边,面朝墙壁,双手放在墙上。
冰凉的墙壁贴着司汤达的额头,粗糙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能听到身后的人用对讲机冷静地汇报着情况,夹杂着“按摩院”、“多名嫌疑人”之类的词语。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锤子,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你,转过身。”
司汤达僵硬地转过身。警察开始搜查他的口袋,钱包、手机、钥匙被一一取出,放进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
当警察拿起他的钱包,打开看到里面的lse学生证时,动作似乎微微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司汤达一眼。
那眼神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或许还有一丝惋惜?司汤达不敢确定,他立刻垂下了眼睑,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和体面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剥光。
“好了,走吧。带你们回派出所问话。”
他们被要求排成一列,在押送下,走出这个曾经让人短暂沉溺、此刻却如同噩梦深渊的房间。
司汤达被推搡着,混入这支沉默的队伍,楼道里,隔壁房门打开一条缝,有好奇或惊恐的目光窥视,又迅速关上。司汤达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楼下停着两辆没有标记、但车型普通的深色依维柯。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但天色彻底黑透,湿漉漉的街道反射着冷冽的路灯光。初夏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吹在司汤达滚烫的脸上,却让他感到刺骨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