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条缝。
这可是立陶宛十二月的凌晨,户外气温至少在零下。
「怎么一点不觉得冷?」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皮肤温热,甚至因为刚才的紧张和驾驶,还有点微微出汗。车窗灌进来的寒风,吹在脸上,竟然感觉凉爽宜人,丝毫没有刺骨的寒意。
他愣住了,随即一个猜测涌上心头。
「这暖意可能就跟那些症状有关」他喃喃道。
这股莫名的温暖似乎只影响生物体?他看向车窗外,道路两旁、田野里,积雪依然存在,在车灯照耀下反射着白光。
怀着忐忑和侥幸,他一路驶向维尔纽斯。途经了几户路边庄园和一个小村落,他都没敢下车。因为暖意没有消散,那些房屋里,也隐约传出类似克尔纳韦的声响。
直到靠近维尔纽斯郊区,城市的光晕出现在天际线,阿维达斯才感觉身上那股莫名的暖意开始逐渐减退消散,车窗外的寒风重新带来了刺骨的冰冷。
「呼——」他长长地松了口气,赶紧关上了车窗,打开了车里的暖气。
维尔纽斯,暂时还是正常的吧?
他不敢确定,但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
他按照记忆,朝着市中心一个较大的警局开去。终于,他将车歪歪扭扭地停在了警局门前的路边,踉跄着冲了进去。
深夜的警局大厅灯火通明,但人不多。值班的警员只有寥寥四五个,而且大部分都是男性。看到这个比例,阿维达斯稍微松了口气。
有一说一,他就没有像今天这般怕过女人。而眼前这男女比例,就算那该死的症状蔓延到了这里,一时半会儿大概也匹配不到他身上一他希望如此,有福兄弟们享就好,不用预着他。
「警官!警官!出大事了!克尔纳韦!整个村子都疯了!」阿维达斯冲到接待台前,刻意表现出特别紧迫的样子,希望能够得到足够的重视。
值班警员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信任。
一个衣衫不整、满身烟味、光脚穿着拖鞋、看起来精神也不太稳定的男人,半夜冲进来说一个村子的人都疯了,这听起来更像是嗑了或者精神疾病的胡话。
不过,他们还是保持了基本的职业素养,没有立刻赶他出去。
「冷静点,来,先进来喝杯热可可吧。你再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克尔纳韦怎么了?但你想清楚,报假警可是要承受代价的。」
一名中年男警示意他先坐下冷静。
阿维达斯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