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上。
亨特只觉得肩头猛地一沉,压得他那一拳,怎么也砸不下去,他扭头一看,一个穿石青旗袍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了台。
宫二。
她伸手,把关山从亨特身下拎起来,递给了台边的弟子,神色清冷,看也没看亨特一眼。
关山满脸是血,又羞又恨。
亨特挣开她的手,恼羞成怒,一记重拳照着宫二的面门就砸了过来。
宫二仿佛没看到一拳打来,没有退,也没有架,脚下一转,身子贴着那一拳的边,斜斜地滑了进去,到了亨特的身侧。
还是八卦的走转,只是比关山的,不知高明了多少。
关山是绕着圈躲,宫二已经把走转化为进身的步伐,亨特扑了个空,整个人的冲势收不住,往前一栽。
宫二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臂。
她借着对方前冲的劲,手腕一翻、一带,一股柔劲顺着亨特的胳膊渗了进去。
亨特只觉得自己那一身蛮力,使不上,也收不回,整个人被带得一个踉跄。
满堂的人都看出来了。
亨特还想用摔跤的法子,张开两臂,又要去抱。
宫二早看透了他这一手,两臂一张,门户大开,脚下一进,已经贴到了他怀里,一记穿掌,正中亨特的咽喉下方。
亨特一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两手本能地去捂。
宫二不给他喘息。
她在亨特身前身后游走,走一步,打一掌。
八卦掌的穿、撩、劈、按,一掌一掌,专挑亨特的关节、软肋、要害招呼。
最后,宫二脚下一沉,拧腰、坐胯,一记重掌,狠狠拍在了亨特的胸口。
“咔嚓”一声。
亨特的肋骨,断了好几根。
跟几个月前,他打断宫二小师弟肋骨的那一拳,分毫不差。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亨特惨叫一声,捂着胸口,仰面摔倒在台上,再也爬不起来,一身的蛮力,废了。
满堂死寂。
片刻之后,台下的中国武人,先是一个,跟着是一片,爆发出震天的叫好。
这一场,憋了满堂的那口恶气,总算出了。
洋拳师,不可一世,把中华武术踩在脚底下,到头来,叫一个中国的女武师,以彼之道,打废在了台上。
台下那些方才还缩着脖子、赔着笑脸的武人,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