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史天王所在那座大殿外的广场上,正有不少看似无所事事,又不知道忙些什么的各门派弟子。他们有的三两成群凑在一起交谈,但目光却时不时看向那紧紧关闭的大殿大门。
更有的坐在长椅上,数着掉下的落叶,可数着数着,眼神也是朝着同一个方向撇去。
而守在四周的华山弟子,对于他们在此的真实目的都是心知肚明,但同样也并不在意,凡是在那日见到过方云华的大展神威,他们便对方云华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盲目崇拜。
区区一个史天王,一个海贼,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只是此事在那些还在悄悄瞄向大殿的其他门派弟子看来,却不见得是一件能够轻易解决的难事。要知道即便是孤峰令持有者也只能随行五十人,这人数看似不少可在一个大势力中分一分,特别是还要算上那些老一辈准备凑热闹的,那这名额的每一个选择都需要进行一番激烈竞争才能获取。因此这些能被派来打听消息的小辈,放在每个门派中也至少都是有着出色才能的核心弟子。他们的见识、阅历、眼界自然也不一样。
“差不多一炷香了吧。”开口的是昆仑派年轻一代的大师兄。
正看似与他在探讨剑道的海南剑派大师兄点了点头。
“不太正常,有些太安静了。”
“无论多安静都好,结果不过是三种。”
“哦?”
“史天王的来势汹汹已然表明了他是想要闹事的,对于这个海贼,你们海南剑派应该了解不少吧。”“你们昆仑派虽远在西域,但对于这些孤峰令持有者的信息搜集应该也不会放下才对。”
两位不同门派的大师兄相视一笑后,没有再较真这个话题,实则针对这个问题在聊下去,就可能挑破一些不必明言的矛盾。
因为他们来参加华山论剑,自然也是为了一个好成绩,同时也一定会研究每一个对手,其中孤峰令持有者必然是最有力的竞争对手。
所以在宣布史天王获得这孤峰令的第二天,最晚第三天,便会有相应的情报放在其掌门人的桌子上,同时他们所在势力彼此最强者的情报,也一定在这半年的准备时间中,被仔细透彻地研究过一些。这也代表着他们很是了解史天王是一个多么狡猾、难缠,绝不只是用海贼来进行轻蔑称呼的凶人。“第一种,史天王表现出了不善的态度,那位方少掌门当然要进行敲打。
可怎么敲打就很是个问题,甚至我怀疑那位方少掌门说上一句重话,史天王就会骂骂咧咧的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