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华看向原随云,而其眼神还瞟了一下蹲在史天王身前,一脸好奇表情的上官沧行。
后者明显是第一次见到方云华这种手段,因此也是想要好好观察一下。
随即方云华的视线再次移向原随云。
“不过这点你说得对,他的内功修为确实不差,都快要赶上天峰那个老和尚了。
若他的六个替身都有这种实力,那完全能够强行破开那一局,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跟个丧家之犬似的,跑我面前狗叫。”
“他的替身绝对没有这种实力,宝宝亲手杀了两个,其中有一个还是我亲眼看着他死的。”“那就是在他沦落成丧家之犬后,所发生的奇遇?”
“是奇遇,还是人为所致?”
“你怀疑是那第二十家?”
“嗯,因为史天王这次前来明显是捣乱的,如今来看针对华山论剑一事有着自身谋算的也只有那第二十家。”
“问问他,就一切都知道了。”
听到原随云和方云华的对话,上官沧行这时候站了起来,神情严肃了许多。
“这些天里我搜集了下这一位的资料信息,别看他现在跟头死猪一样在这里动都没法动,可我敢肯定你真要问话,他绝对是真假参半的来。
这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狼崽子,他的发家史充斥着背叛、背叛、再背叛。”
方云华笑了笑。
“我确实要问他,但我没说要等他回答。”
这一瞬间,史天王清晰的感觉到一双冰冷的视线投向自己,紧接着滔天的杀气将其淹没,无边的恶意仿佛化作无数只触手将其吊在这血海中来回冲撞。
他本来确实抱有先保住性命的打算,准备编织一些谎言来换取喘息的机会。
可是现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这种状态下就算能听到问题,他也做不出任何回答。
此时,上官沧行更是惊恐地朝后躲了躲,他即便只感觉到方云华泄出的一丝杀气和恶意,就让他觉得像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缠上了一样,全身汗毛倒竖,差一点就下意识做出反击了。
随即他更是有些不解地看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的原随云,对方煞白的脸色足以说明,他同样遭到了余波的冲击,可其却没有像自己一样跟个鹌鹑似的,直接缩到后面。
为什么他能强压住这种颤栗的本能?
或者说,是有什么他未察觉到的东西胜过了这种遇到危险必会存在的下意识反应吗?
而就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