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怕什么?不就觉得我们藏龙山的弟子,初窥空明镜之法,怕将此法泄露给天穹吗?」
「现在,我玄子,罪过更轻,他只是要学一学玉京的法门,这又怎么了?
你们依然是高高在上,上来就给扣了「与人间为敌」的名头,依旧是那么不问青红皂白。」
莲花山内,山风再次呼啸,这次的呼啸风声,听起来更像天神级的冷笑之声。
「人间天神级,为守护人间而生,但这些年,你们守护了个什么?」
云子良一拍胸膛,喝斥道:「我是藏龙山大天师云子良,我第一个不服你们的蛮霸。」
「我只是一个九炷香的寻龙天师,人微言轻,但我一—不惧你们,你们若是嫌我屁话太多,便出手将我斩之。」
云子良的怒意,已经攀升到了顶峰。
那些天神级的枯叶结字,再次勾起了云子良被灭门时候的回忆。
云子良便再也忍不住了,当即发声,他这一次的狂暴发声,既是替周玄出气,更是为了向曾经的藏龙山,发出对天神级的质问。
「神,何以为神!?」
云子良几乎是咆哮着,吼出了这句话。
他吼完之后,话风突变,又转而开始讽刺起了那些天神级,」人间天神级,自诩天下无敌,我对你们这等污言训斥,你们怎么不敢出来杀我?」
「我一个人间九炷香,你们也需害怕吗?」
云子良言语越发的犀利,说道:「依我看,你们是怕了,玉京的斩妖大将、序者在此,你们便怕了,你们怕不敌,怕散道,既然这般怕事,还谈什么守护人间?你们又凭什么,敢对我玄子,发出那等警告一般的狂话?
在我看来,玄子,比你们任何一个天神级,都要带种。」
莲花山的山风,开始鼓噪了起来,这一阵阵的风,便不是「冷笑」,而是「愤怒」。
这些藏在莲花山中的天神级,在愤怒云子良一个区区九炷香,竟然敢挑衅天神级。
但他们又确实惧怕竹氏父女、序者,还有那一位并未出手的天池丹主。
正因为害怕,那些山风,甚至不敢在莲花寺的上空刮动,怕被那背负银枪的竹正罡抓住痛脚。
因此,山风呼啸的地方,也只是在莲花山的深山之内。
「说得好,老云。」
周玄与云子良,是至交老友,现在云子良先行站出,挑动天神级的权威,他周玄又怎能让老友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