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得太紧,该学的其实都差不多了,最后这几天稳住心态最重要。」
许晓梅顿时眉开眼笑,举著杏仁排朝许成军得意地晃了晃:「看看!看看我嫂子!多好!再看看你们!哼!」
许成军没好气:「等会儿再跟你算帐。」
许晓梅眼珠一转,忽然冲著陆秀兰大声「告密」:「妈!我哥他污蔑我!他说我谈恋爱了!我可没有啊!他瞎说!」
许成军眉头青筋直跳。
我不搞黄你俩!
我跟你姓!
陆秀兰狐疑的目光立刻在儿子和女儿之间来回扫视。
就在这家庭伦理剧即将进入新篇章的当口,消失了一会儿的许志国忽然从院墙拐角处冒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竿梢头挑著一挂红彤彤的鞭炮。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划燃了火柴。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猝然响起,红色的纸屑混合著青烟在院子里炸开,吓了所有人一跳口许成军捂著耳朵,哭笑不得地看著一脸「大功告成」表情的父亲:「爸!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咱家不是不兴这个吗?」
老许向来是沉稳持重的形象,这放鞭炮迎客的阵仗,著实出乎意料。
许志国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带著尖得的、有点孩子气的笑意,声音在鞭炮余音里格外洪亮:「这叫响炮迎贵客,红火兆新人」!
咱皖北老规矩,新媳亓第一次上门,得用最响的炮仗驱驱晦气,迎迎喜气!
曼舒是贵客,更是咱家新人,得隆重!」
许成军以手扶额,得,老许同志的人设今伙算是彻底「崩」了。
陆秀兰看著这一院子不著调的爷让,只觉得血压都有点升高。
她懒得再理这群猪队友,一把拉过苏曼舒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井:「曼舒,走,咱进屋,不理他们。跟阿姨说说话。」
等苏曼舒再被陆秀兰从里屋带出来时,许成军敏锐地发现,自己母亲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喜爱井满意几乎要溢出来了,说话的语气都软了八个度,看苏曼舒的眼神,简直比看亲闺女还亲。
接下来的画风彻底变成了这样:「成军!肯把水挑了!别让曼舒动手!」
「晓梅!死丫头别光顾著吃!帮你嫂子把凳子擦擦!」
「许志国!别杵著!赶紧的,把锅里温著的汤(盛一碗,多放点胡椒井弦油,端给曼舒尝尝,坐车累,喝点热乎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