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就有足够的理由进行“边境维稳”——无论是切断滇缅公路的物流,还是直接进行某种形式的介入,主动权都在北方手里。
“大使,我……”吴瑞刚想表态。
大使摆了摆手,微笑着打断他:“吴部长,你现在是缅国资源矿产部的部长,代表的是缅国军政府当局。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至于其他的,自有法理与你同在。”
法理。
这个词用得极重。朱温是靠政变上台的,其统治合法性一直备受质疑。
而吴瑞,现在被华国这个地区大国承认为合法部长,这在政治上,无异于给了朱温一记响亮的耳光,也给了吴瑞一张最硬的护身符。
“我明白。”吴瑞郑重点头,心中的格局豁然开朗。他不再是哪个家族的代理人,也不是朱温棋盘上的棋子,他是这片土地上,另一种秩序的开启者。
车窗外,暮色渐浓。军部大楼的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压抑。
而在大楼顶层的一间办公室里,朱温大将正透过望远镜,冷冷地看着楼下那辆不起眼的吉普车。他看不清车内的景象,但他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罢了……”
他对身后侍立的敏瑞大将摆了摆手,声音疲惫:“传令下去,77师团,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北上。”
“那……丹朱那边?”敏锐小心翼翼地问。
“让他去腊戌。”朱温大将转过身,眼神阴鸷:“吴瑞不是要去跟红星集团谈判吗,让丹朱去协助,记住,只许协助,不许添乱。谁要是坏了大局,我拿谁是问。”
“是!”
敏锐大将退下后,朱温独自站在窗前,看着那辆吉普车缓缓驶离。
他知道,从今天起,内比都的天,真的变了。
那个曾经可以随意揉捏的吴瑞,背后已经站起了一座他无论如何也撼不动的大山。
与此同时,内比都高级别墅区。
王语纯看着丹朱大将,清丽脱俗的俏脸全都是惊愕:“你说什么,军政府当局要扣押我。”
丹朱大将肯定点头:“军政府已经下令,让莫波将军和杜钦梅丹来内比都述职。”
王语纯噗嗤一声就笑了:“让莫波将军来内比都述职,是因为他是政府军的高级军官,让杜钦梅丹来”
陡然之间,她话语停滞了。
这不是来述职,而是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