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你最好把该交代的交代清楚,把该退的退干净。这样,你才能活着走出内比都。”
说完,丹朱大将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别墅的大门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卑鄙,无耻,一群强盗!”王语纯连声怒骂,环顾这栋奢华的别墅,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即将醒来的噩梦。
王家投资缅国,就是因为这里没有法律,没有争议,也没有公理。
所有人的眼中,只有钱。
而资本最不怕的就是贪婪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从来就不是问题。
唯一庆幸的是,缅国军政府当局,并没打算跟王家彻底翻脸决裂。
所以,丹朱大将这次来,其实就是要钱!
王语纯快速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王家是一个很庞大的家族,掌控的财富,并不比世界上任何一个财阀少。
对这个世界,同样拥有强大的影响力。
王大小姐,同样也是一个很有上进心的人,掌控王氏财阀,就等于掌控了这个世界。
她就可以是这个世界的女王。
王语纯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精致的脚趾蜷缩着。刚才的歇斯底里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丹朱的话不断的在她心中回响。
“你最好把该交代的交代清楚,把该退的退干净。”
原来如此。
不是要她的命,是要她的钱。是要王家这些年从这乱局里榨出来的每一分油水。
王语纯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凄凉,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被夜色吞噬的花园。
这里的一草一木,这栋奢华的宅邸,甚至她身上这件价值连城的礼服,都是用钱堆起来的。
在过去三十年里,她一直以为钱是万能的,是可以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的上帝。
可今天,在这片被称为“蛮荒之地”的缅北,她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绞索”的存在。
在华国那个庞大的体系里,资本确实只是狗。听话,就给你吃肉;不听话,就打断你的脊梁。
而吴瑞,这个她曾经连正眼都不会多看一眼的破落贵族,现在正拿着项圈,冷冷地盯着她。
“想要钱?”王语纯转过身,脸上泪痕已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