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自己面前那杯龙井，看了看汤色，又闻了闻香气，才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这才开口。
“我用它换三样东西。”
“哪三样？”
“第一，植物提取技术。哒能在欧洲有三项用于草本饮料和功能性食品的健康植物提取技术，我希望丰禾能免费获得这三项技术的授权和使用权。丰禾正在布局健康产品线，这三项技术，能让我们少走三年的弯路。”
彭洪安眉头微微一动，没有表态。
“第二，lis系统与产线参与。据我所知，哒能正在研发一套名为‘bvantage lis’的新型信息管理系统，同时也在规划全自动生产线的升级方案。我希望丰禾能获得这套系统的深度参与权和使用权，并且能够参与到全自动生产线的设计和调试过程中。”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彭总，您刚才说哒能能给丰禾的不只是钱。这话我同意。所以我要的也不只是钱能买到的东西。”
彭洪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还是没有说话。
“第三，哒能在全球有六个研发中心和十几个实验室。我希望哒能能够接收至少十名丰禾的技术人员，进行为期两年的课题实践或短期科研训练。费用由丰禾自理，哒能只需要提供实验条件和导师资源。”
李乐说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龙井，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彭洪安。
彭洪安沉默了很长时间。
茶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角那座老钟的滴答声。茶艺师早已退到了一旁，垂手而立，像一尊不会说话的瓷器。许辰坐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但没有插话。
彭洪安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李总，你这买的不是一张图纸，你买的是一整套未来十年的技术和管理升级。”
李乐笑了笑，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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