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跟何思为聊天。
“听你的口音是内地人,是到这边来生活了吗?”
“大爷,听您的口音也是内地人,您也是在这边生活吗?”
老人又笑了,笑完之后开口说,“是啊,我到这边已经生活很多年了,都快忘记自己的口音了。早上的时候听到你跟身边的小伙子聊天,才知道你是内地人。见你坐了一上午,就这么一直盯着鱼漂,就没忍住提醒了你一下,还是听到咱们内地人的口音觉得亲切,如果换成旁人,我还真不会指点这个。”
何思为笑着说,“不瞒您说,我到港城之后,就因为说话的问题,走到哪里都被人嫌弃,头一次遇到主动有人跟我打招呼的。”
老人的性格很好,听了何思为的话之后,忍不住又笑了。
“既然这样的话,有没有想过不在港城这边发展了,回内地那边去?我听说内地现在也慢慢的在放开政策,也开始发展了。”
“自然是要回去发展的,但是在这边也要发展,总不能被人排挤了,因为语言上的问题,就要打退堂鼓了,这可不是做生意人的性格。何况这点事情对很多人来说并不是难题,如今我也在慢慢的学着粤语呢。”
老人点了点头,目光和善地打量着何思为,“很好啊,年轻人就应该有这样的干劲。”
已经下午 2 点多了,何思为最终一条鱼也没有钓上来,反而是老人钓了很多的鱼,问何思为要不要,何思为委婉地拒绝了。
跟老人分开的时候,还摆手,明天一起到这里钓鱼。
何思为没有开车过来,她是拿着渔具打车回家的。
回到家里的时候,席泽涛看她自己回来,还问起了陈东,听到陈东的母亲进医院那边去了。
席泽涛便说,“他母亲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家里常年有家里医生,如今既然送到医院那边去了,情况应该很严重。”
之后又问起了有没有遇到黎老爷子的事情。
原本席泽涛是想找机会给孙女介绍的,可惜被何思为拒绝了。
她不想再靠姥爷了,想靠着自己。
何况黎家似乎跟姥爷这边一直不对付。
何思为也不想姥爷去跟对方低头,所以才想着自己出面的。
“今天没有遇到,他人应该没有过去,不过今天也不算是白去,跟着别人学钓鱼了,原来钓鱼也有这么多的知识在里面。”
席泽涛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一般的年轻人都坐不住,也耐不住寂寞,没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