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捣一下,用打火机点燃,朝两个小家伙喊道:“驴屎蛋、狗屎蛋,你俩把围巾摘下来,我领你们玩去。”
两个小家伙争先恐后的扯下围巾交到刘平安手里,刘平安顺手将围巾搭在院里的晾衣绳上。
狗屎蛋伸手要抱:“爸爸抱我。”
“抱个屁,你是男子汉,自己没有腿?”刘平安懒得理他。
驴屎蛋仰脸喊道:“叔叔!我要去找羊屎蛋吃。”
狗屎蛋跟着说道:“我也要吃羊屎蛋。”
“好好好,我带你们去羊圈,让你们吃个够。”
刘平安在前面走,两个小家伙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爷仨走出院子,先是去了师父家,只有师母韩桂芝在家,李萧山在卫生室还没回来。
待上片刻,又领着两个小家伙走出师父家,拐到南北向的村路上,然后一路朝南走去。
“哟!平安,你这是出差回来啦?好家伙,这一去就是一年多。”
“是啊四婶,您这是去哪儿?”
“我去养猪场,晚上去我家吃饭,婶子给你杀鸡吃。”
“谢谢四婶,我奶奶在家做着呢。”
“成,那咱们改天。驴屎蛋、狗屎蛋,来喊声四奶奶听听。”
“你俩耳朵聋吗?快喊四奶奶。”
“四奶奶!”
“四奶奶!”
“哎,真乖!平安,你们爷仨溜达吧,我还要去养猪场。下个星期,我让你四叔去喊你。”
“成!”
走走停停,不断被人拦下打招呼,说上一会客套话。
刘家庄村民个个衣服整洁、面色红润,跟别的村,甚至和京城居民都形成鲜明对比,不过也有一些衣衫褴褛之人,这部分人肯定是投奔过来的各家亲戚。
就是两个小家伙有点不耐烦,心心念念的想吃羊屎蛋,刘平安哄着他俩来到村部。
刘正礼恰巧在村部大院转悠,看到爷仨进院,笑问道:“几点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给你摆一场。”
刘平安递给他一支烟:“大爷!我大爷爷呢?晚上一起去我家吃饭。”
“成!你大爷爷在农场那边呢。”刘正礼点下头,又随口问道:“这次出差怎么去那么久?”
刘平安给他点上烟,笑回道:“在川省跟人家学医呢。”
刘正礼责备道:“学医归学医,那你也得抽个时间打个电报或者写封信,给家里报一下平安。这一年你大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