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安提杯道。
“来。”
两人喝到第三圈,门帘被掀起,贾张氏气喘吁吁的走进屋,质问道:“你们吃饭怎么不等我?”
贾东旭嘴里叼烟,笑回道:“我们也是刚吃,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一圈,也没见你人影。”
“跑步。”贾张氏气哼哼的走到饭桌旁坐下。
刘平安吸口烟,好奇道:“二丫姐,你这是玩的哪一出?人家都是饭后跑,你怎么饭前跑?”
“你管我?”贾张氏眼一横,心里同时骂道:老娘为啥跑步,你个狗日的心里没逼数吗?还不是因为在你家喝茶喝猛了,奶奶的!老娘的尿(niào)尿(sui)脬(pāo)都要撑炸了!
母狗眼在屋内扫视一圈,问道:“棒梗呢?”
“别管他,等他饿了,他自个就会回来。”
“还别管他?那是我孙子,我不管谁管?你个狗东西真会当爹。”贾张氏骂骂咧咧站起身,走到门口,扯起脖子喊道:“棒梗??棒梗??”
游廊下,秦淮茹把烧稀饭的铝锅从炉子上端起放到地下:“妈,咱们先吃,给他留点就成。”
“你把锅端屋里,我去前院在吆喝两声。”贾张氏刚想抬腿往外走。
棒梗张开双臂,嘴里发出“呜呜呜”声,从穿堂跑了过来。
贾张氏招招手喊道:“乖孙,快进屋吃饭。”
“俺滴奶,俺不敢,恁儿会揍俺。”棒梗跑到她跟前,用一口流利的河南话,告起刁状。
“有奶在,恁爹不敢揍你,走,咱们赶快进屋吃肉。”贾张氏拉起棒梗的胳膊就往堂屋走,嘴里不停唠叨道:“乖孙,你以后少跟许大茂一块玩。你看看你,现在一开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外地来的野孩子呢。”
棒梗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大茂叔说以后还要带我去嵩山玩呢!那边遍山的野鸡和野猪,有吃不完的肉,还可以学武。等我学会武术,我要揍得光福和解旷天天喊我爹。”
贾张氏低头教育道:“学个屁,学那玩意干嘛?以后除了能当街溜子,还能干啥?乖孙,听奶奶的,咱们以后考大学,出来就能当大官。”
刘平安把鸡骨头吐在桌上,笑呵呵道:“棒梗,你要是想学武的话,那可真要好好巴结一下你大茂叔。
他会的老多了,东枪西棍那是耍的虎虎生风,南拳北腿也略知一二,更牛的是他还有一手绝活“铁裆功”。
你傻叔牛逼不?愣是被你大茂叔揍得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