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大耳刮子扇在许大茂的脑袋上。
许大茂只感双耳嗡嗡作响,却不管不顾,一把抓住傻柱的裤裆,使劲一捏,傻柱的腰立即下躬,“嗷”一声,响彻四合院,把棒梗的哭声压了下去。
傻柱弯腰夹紧双腿,忍着疼痛,双手扯住许大茂的耳朵,许大茂攥住傻柱的裤裆,开始不断发力。
卧龙不断嗷嗷直叫,凤雏也疼的呲牙咧嘴,双方一时间僵持不下。
两人交手只在短短的十几秒钟完成,看得众人眼花缭乱,棒梗都忘记嚎了,咔吧咔吧着大眼睛看着这武打片。
易中海连忙大喝道:“住手!柱子,许大茂,你俩都把手撒开。”
贾东旭从懵逼中反应过来,分别抓住两人的胳膊,使劲想分开,劝道:“柱子,大茂,你俩怎么还打上了?给老哥哥一个面子,赶紧松手。”
孙二牛不同,他和许大茂走得近,只抓住傻柱的胳膊,不停喊道:“傻柱哥,松手松手,有啥事儿不能好好说吗?干嘛非要动手?”
郑力强也走过来拉架,劝双方松手,傻柱和许大茂两人不为所动,一个半弯腰嗷嗷叫,另一个蹲在地上乱扭脑袋。
“柱子、大茂,你俩再不松手,我去喊联防队了?”易中海火急火燎,声音喊得震天响,可惜没卵用。
许大茂:“你们让他先撒手,我在撒手。”
傻柱:“你个狗日的怎么不先松手,嗷嗷??”
“劳资给你脸了?今天非让你成为南锣鼓巷第一个人造太监哎哎哎,扣我的眼是不?”
“你让老子成太监,劳资就让成瞎子。”
见这俩货要打出真火,刘平安挠挠头,挤开孙二牛,分别在两人的曲池穴上各拍一下。
许大茂和傻柱就像触电一样,接触对方的手瞬间松开,贾东旭和郑力强见此机会,趁机把他二人拉开。
易中海尽显一大爷的风采,嘴角冒白沫,开始老调重弹的训起两人:“你俩有完没完,真当自己还是三岁的小孩?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搅得整个院子都不安宁。
你们两个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说个话口无遮拦,拿长辈开玩笑,一旦传出去,你们还怎么找对象?从今天起,傻柱扫院子加罚一个月,许大茂加罚二十天。”
搞区别对待,傻柱很不服,躬腰夹腿,两手捂裆,脸呈痛苦状的嚷嚷道:“一大爷,凭什么加罚我一个月,傻茂只加罚二十天?”
凭什么?你自己心里没逼数吗?易中海阴沉着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