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抬起腿:“我啥时候骗过你,不信你摸一摸。”
傻柱伸手一摸:“嘿!还真是。”
刘平安打趣道:“傻柱,你火力不行啊,八成是肾虚,是不是夜里经常手动跑马。”
不愧是学医的,这都能看出来?傻柱老脸一红,眼神有些飘忽,躲躲闪闪:“滚蛋,我还跑骡子呢。”
“老淫魔就是老淫魔。”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兀插进来。
“狗日的傻茂,别他妈没事找事,不然劳资还喂你吃屎。”
“去你妈的吧,你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东西,要干就光明正大跟劳资干。老是在背后搞些小动作,小人行径,劳资看不起你,劳资鄙视你。”
“我草拟姥姥,你他妈偷偷摸摸在我家门口放麻雷子不是小人行径?”傻柱大怒,这叼毛还有脸说自己卑鄙无耻。
看到卧龙和凤雏要干起来,刘平安连忙劝架:“你俩够了,都少说两句,来抽根烟消消气,这可是全院大会,当心罚你俩明天扫雪。”
两人接过烟,相互哼一声,谁看谁都不爽。
远处台上。
易中海内心很亢奋,嘴角抿成一条弧线,脸上略带几分莫名笑意,这是他当上管事一大爷后,第一次召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板着脸不说话,一大爷变成二大爷,“权力”下降,他很不舒服。
阎埠贵捋着胸口,喉咙间不停打嗝,刚才茶喝的有点多,二十杯还是二十五杯,忘记了。
易中海笑呵呵看向二人:“咱们开始吧,老刘、老阎,你俩谁先来?”
呵!想让劳资给你当主持人?吃屎去吧,刘海中心中冷笑一声,淡淡道:“晚上我辣椒吃的有点多就不发言啦,你们说吧。”
易中海知道他心中所想,没点破:“老阎,要不你先来?”
阎埠贵摆摆手:“嗝!你主持吧嗝!”
“那行。”
易中海没有勉强二人,拿起搪瓷盖子“咣”“咣”“咣”敲了几下,站起身:“大伙都安静安静,今天有几个事想和大家商量下。”
顿了顿,等众人安静,继续说道:“前两天的除四害通知,大伙都知道了,估摸着等过了年,街道就会组织各个院子大规模行动起来。
到时八成会有评比,咱们一定要齐心协力夺取这个第一。所以,我决定以捐款的方式,筹集一批资金,用来买鞭炮、麻雷子和二踢脚。捐多捐少全凭自个心意,不强求,大伙有意见没?”
前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