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枪呀!
那就没什么危险了。
“兄弟,你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吧,对了,你是怎么来的?”叫长海的汉子问道:“你这么有钱,是不是骑自行车来的?”
好家伙!
这货看着老实憨厚,没想到肚子里装的全都是坏水。
抢自己的钱,还惦记自己的自行车。
真特么不是东西。
“我骑尼玛来的!”陈钧没好气的回道。
此话一出,那汉子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院里都是我们的人,你要是不想横着出去,就老老实实的掏钱。”
“不然哼!”
得!
不装了,摊牌了。
叫长海的汉子直接摸出一把斧头指向陈钧:“快,掏嗷嗷嗷嗷嗷”
汉子话说一半,身体突然抽抽了起来,胳膊也忍不住胡乱抽动,手里的斧头直接掉在了地上。
哈??
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直接懵逼了。
啥情况?
长海的羊癫疯犯了?
不是,长海也没羊癫疯啊!
“长海,你干什么那!”奎哥皱眉问道。
但长海已经没能力回话了,抽抽了几秒钟,整个人便直挺挺的栽在了地上。
真正意义上的直挺挺,脸直接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硬茬子,动手!”
奎哥率先发现了不对劲,长海抽的也太突然,太诡异了,肯定是被人阴了。
其余人见状,直接扩散开来,将陈钧围在了中间。
陈钧看了眼奎哥几人,又看了眼摆放好的虎皮熊皮,笑着叹了口气。
唉,原本是想花钱买点稀罕物件,弄几只特产野鸡回家炖着吃,没想到这些人不是正经做生意的。
既然对方不是正经人,那院里的这些野鸡,虎皮什么的,可以零元购了。
“小子,敢阴我的人,你今天必须得留下点零件了。”
奎哥冷冷的盯着陈钧,然后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手里的大砍刀泛着森森寒光朝陈钧的脑袋削去。
啧,出手这么狠辣!
陈钧啧了一声,膝盖稍稍弯曲躲过这一刀,然后左手化拳狠狠的朝奎哥的腰间轰去。
这一招用了陈钧十成的力气,伴随着几道骨裂的声音,奎哥化作一团黑影飞了出去,直挺挺的砸在了主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