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们。”
迟文斌目光冷冷扫过两个生产队长,“你,偷人家两只羊,拒不归还;你,明明只丢了两只羊,却说三只,也是贪污犯罪。你俩都跟我走一趟吧!我送你们去劳改。”
“没有的事儿,你别胡说,羊群跟错头羊根本不算啥,就这么点小事儿,还用得着上纲上线?”
一个队长还想狡辩,另一个队长却质疑起了迟文斌。
“我丢的就是三只羊,你说两只就两只?说不定是我认错了,羊长得都这么像,谁能一下就认准了?
要我说,干脆把两群羊都赶一块儿,再让它们跟着头羊走,我认错的那只羊就不找出来了?”
“你说干啥就干啥?那还要我干什么?”迟文斌指着他的鼻子骂着,“你要说他老婆是你老婆,咋着,想证明她不是,还得让他老婆跟你睡一觉?”
这叫啥歪理?
才来几天,迟文斌你就变粗俗了,哲学白学了?
刘根来差点没憋住笑。
“他敢!我活劈了他!”对面那个生产队长不乐意了。
你急啥?
迟文斌只是打个比方,又不是真让你老婆陪他睡。
那个被指着鼻子骂的生产队长没话说了,迟文斌的话虽然粗俗,却非常管用,一下就把他的气焰打下去了。
迟文斌还没完呢!
“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你们两个都犯了贪污罪,都跟我去劳教吧!张二娃,你把他俩都给我铐起来。”
说着,迟文斌抽出别在腰里的手铐,丢给张二娃。
张二娃是本地人,要真为了这点破事儿把两个生产队长送去劳教,他的脊梁骨得被人戳断。
他正要求情,迟文斌冲他一指,“记住你的身份,你首先是个公安,其次才跟他们是乡里乡亲。”
“迟指,你看着,为了这么点小事儿就给他们上手段,还要送去劳教,不太合适吧?”张二娃还是把求情的话说了出来。
但此刻的他却没了看热闹的心思,有点被迟文斌的本事和雷霆手段镇住了。
“那你说怎么办?”迟文斌背起手,看着张长河。
“要我说,批评教育他们一顿就算了,他们要敢再犯类似的错误,再收拾他们也不晚。”
张二娃想和稀泥,两个生产队长也都赔着笑脸。
迟文斌冷着脸一言不发,过了三四分钟,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开口道:“就这么放过你们,肯定不行,必须得让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