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了迟文斌。
还是别问了,直接看他去干啥吧!这货现在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呢,可不能让他泄了。
出了门,迟文斌径直走向那排草房最头上的房间。
说应该是他们派出所的接待室,说是接待室,就是一间稍微大一点的土屋,墙上贴满了报纸,好多地方都泛黄发黑,可能是年头多了,也有可能是被烟熏的。
一张破旧的八仙桌摆在接待室中间,四周各有一把椅子。这会儿,南北方向的两把椅子空着,东西相对的两把椅子上各坐着一个四五十的农民,俩人身后各站着一个五六十的小老头。
两拨人都阴沉着脸,也不说话,甚至都不看对方,看情形,有人稍稍搓搓火,两拨人就会打起来。
迟文斌进门的时候,两拨人都没理他,明显没把他这个年轻的副指导员当回事。
那个叫张二娃的家伙在旁边的办公室里探出脑袋,一副等着看热闹的架势。
安抚情绪?
看这家伙那样儿,不搓火就不错了。
迟文斌进门先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是九点,马家沟和杨家洼离这儿都是七八里,给你们半个小时走回去,再给你们半个小时,把你们生产队的羊都赶出来。
十点,我在你们两个村交界的小河边等你们,当场解决那三只羊的归属问题。”
“你要解决不了呢?”坐在东面的那人明显质问道。
“不信任我?那你找我干啥?”迟文斌半点没跟他客气。
那人一下被噎住了。
坐在西面那人起身朝外走着,“就信你一回,我倒要看看你个小娃娃是咋断案的?你要断的不公,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真不知道上头是咋想的,派个娃娃来管事儿。”坐在东面那人也嘟囔着出去了,明显是想给自己找补面子。
三只羊?
刘根来脑海中莫名的泛起了后世的一个丢了三只骆驼的视频段子。
来自呼伦贝尔新巴尔虎右旗阿拉坦莫镇宝音德力格尔哈察……好长一个段子,全是地名和人名,还都是绕口的一长串。一大通播报下来,没人关注是啥事儿,光是地名人名都能把人绕晕,一条新闻念下来,播音员的舌头都得打卷。
迟文斌遇到的就是这种破事儿。
怪不得这货会研究那本畜牧方面的书,闹了半天,是为了那三只羊。
他找到解决问题办法了?
看样子,应该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