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洁英好奇道:“这个铜山市跟你们丰阳市相比,有什么特别的吗?”
何强说:“铜山市过去一直是省里的经济强市,在全省十五个地级市中,gdp长期排列第五,属于上游,而丰阳在我过来之前,gdp只是排名十二,属于倒数。如今丰阳已经追了上去,成了全省第五,铜山则成了第六。”
罗洁英惊讶道:“天哪,你的政绩很大呀。有了这份亮眼政绩,即便一直待在丰阳,被提拔也是大有希望。”
何强谦虚道:“我能取得这些成绩,靠的是不少朋友帮忙。”
罗洁英感慨道:“遇事有朋友帮忙,说明你人缘好。只是有一点要切记,不管什么朋友,千万别跟对方有经济往来,项目招投标时,你一定不能沾边。”
何强说:“这一点我一直注意,也早跟他们说清楚了。”
罗洁英沉吟片刻,说:“我再问你,有没有拒绝前往铜山?如果是我,一定是要拒绝的。”
何强为难道:“从内心讲,我当然不愿意过去。丰阳已经走上了发展快车道,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而铜山对于我来说,两眼一抹黑,一切从零开始,难度可想而知。可是,既然大表舅向我提出这个问题,必然是已经想好后果,他不会害我的。”
罗洁英点了点头,说:“大表舅肯定会站在你这边,这个毋庸置疑。也许他是想让你再积累一些政绩,便于以后提拔。如果他坚持调你,那你还是服从好了。毕竟你还年轻,多吃点苦,多经历些事,并没有坏处。”
何强摇了摇头,说:“事实并非完全如此,他是有些迫不得已。”
罗洁英吃惊道:“此话怎讲?”
何强说:“大表舅跟我说,这个铜山市情况非常复杂,连续两任市委书记都栽了,还都是塌方式腐败。为此,他已经代表省委向上级做了检讨,若是再派出一个贪腐市委书记,他觉得即便上面不追究,他也无颜再待在岭南了。”
罗洁英吓了一跳。“这么说来,他在怀疑派不出可以信任的干部?”
何强点了点头,说:“正是如此。他已经不敢赌人性了,在重大利益或威逼利诱面前,能够扛得住的没有几个人。”
罗洁英皱眉道:“你能保证自己顶得住诱惑和压力?”
何强自信地说:“别的不敢吹,对于清廉这一点,我是绝对有信心的。”
罗洁英沉默片刻,说:“这么说来,你是大表舅能打出的最后一张王牌?”
何强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