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暗自咬了咬牙，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转身对邢丽道：
“邢主任，这十多万元，在你嘴里就只是几个钱？
你告诉我，你一个月工资是多少？”
邢丽有些难堪，却脸红脖子粗道：
“杨书记，今天晚上咱们可是打麻将。
打麻将有输有赢。
你赢了就是赢了，哪来那么多话呢。”
杨鸣咬着嘴唇想了想。
“邢主任，平时其他领导也是这么打麻将的吗？”
邢丽怔了一下，脑子激闪着。
如果说不是，杨鸣更不会收下这个钱。
如果说是，大家都这么玩麻将，也就不足为奇，他收下也是理所当然。
这么想着，邢丽道：
“是的，杨书记，大家平时打麻将都是这么玩的。”
杨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种放水养鱼的事，在官商之间很盛行。
也是官商之间权钱交易的一种方式。
片刻后，杨鸣转过身对周利民道：
“周总，今天晚上你放水让我赢了那么多钱，打算从我这里拿到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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