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们都打出这么多的纸浆，让我们把它们做好！”
杨鸣走到纸浆池旁边看了看。
“好，没有问题！
但是，从今天起不能再打纸浆！
牛支书，三天后就签订关闭协议。”
牛启兴虽然极其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点了点头。
从小作坊里出来，杨鸣和伍世德在牛启兴的陪同下，向下一家小作坊走去。
没走几步，杨鸣的电话响起，是劳青梅打来的。
说有事要立即向杨鸣汇报，杨鸣估计跟任子露有关，便说在村委会里见。
杨鸣让伍世德跟许启兴继续到小作坊去，自己返回村委，听取劳青梅的汇报。
不一会儿，杨鸣来到了村委会。
劳青梅已在等候。
看到一脸严峻的劳青梅，杨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杨鸣刚坐下，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农妇嚷着冲进了院子。
“牛启兴，你出来！
你这个狗男人，拉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今天老娘一定要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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