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此前一直没人敢拍板,更多是因为手续复杂、责任模糊。
等陆局把来意一说明,对方翻了翻图纸,又核对了几项指标,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点了头。
「这块地,可以。」
「性质没问题,位置也合适。」
「只要后续方案按规矩走,没什么卡点。」
说到这儿,对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正好,我们也一直想找个能接得住的单位。」
「总空著,也不是个事。」
事情一拍即合。
双方当场约定,三天后,由规划局牵头,联合建设口、土地口,再加上陈露阳他们这边,一同到现场实地踏勘,把厂区边界和厂房初步布局一块儿画出来。
原本,规划局是打算下周二、三再走这一趟的。
流程上也说得过去。
但是没办法,陈露阳简直就跟火柴点了炮仗一样。
真是一分钟都等不了。
一听「下周」去踏勘,马上就不乐意了。
当下,他是一顿磨磨唧唧、好说歹说,先是好声好气地商量。
再是反复解释「时间紧、任务重、政策窗口期就这几天」。
最后,干脆也不要个逼脸了,陈露阳直接按著后脑勺,当场就在人家办公室里玩晕倒。
他本来脑瓜子上的伤口就吓人,再加上那不顾他人死活的逼真演技,不仅把规划局的工作人员吓够呛,更是把陆局吓的老命都要突突了,死活要背他出门去医院了。
终于,在陈露阳一哭二闹三上吊四装死的死缠烂打之下!
工作人员实在是害怕了。
一通联系协调,才终于把时间提前到了周三。
时间刚一掐死,陈露阳就地复活。
刚才还一副头重脚轻、气若游丝的模样,这会儿忽然就头不疼了,腰不酸了,眼睛也不花了。
「噌」一下从沙发一跃而起,陈露阳一脸喜庆的跟每个工作人员亲切握手,嘴里一句一个「辛苦了」「麻烦您了」,最后小袖一甩,扬长而去!
周三一早。
城西南工业走廊这片地,被清晨的日光轻轻铺了一层亮色。
空气里透出一点初夏特有的温度,混著青草味、旧厂房的砖灰味,还有一点机油和铁锈在在早风里慢慢散开。
九点刚过,两辆吉普、一辆面包车先后停在空地边。
人一下车,场面立刻就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