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摆手:“不、不是我,我绝对没有杀人!
我当时明明在茶水间泡咖啡,我怎么会去走廊放毒药?
你们不能仅凭我平时对社长有怨言就冤枉我啊!”
“还在狡辩!”毛利小五郎冷哼一声,步步紧逼:
“你长期受到黑川社长的压榨,不仅薪资微薄,还要承担他个人的诸多无理要求。”
“不是的。”田中说道:“受到社长压迫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毛利先生可以去问一问,有哪一个没有受到社长的压迫!”
他感觉自己委屈极了。
明明大家都受到社长压迫,都暗地里骂着社长,甚至好多人都放狠话要干掉社长。
你为什么偏偏选了我?
毛利小五郎看了一圈其他员工,员工们纷纷点头。
他嘴角一抽。
看来这个黑川社长,在公司内很不得人心啊。
小五郎问道:“既然这样,那你们为什么不换一个工作?”
“工作很难找啊。”
“我上个老板比黑川社长还过分呢。”
“都差不多啦。”
这样的回话让小五郎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还是他这种没有上司的自由职业比较好啊。
“咳咳。”小五郎说道:“反正田中你是有动机的。”
“而且在案发前,你借口去洗手间,实际上是在走廊拐角处提前放置了含有剧毒的胶囊。
当社长接完电话匆忙走出办公室时,不小心踢到了胶囊,毒气瞬间挥发,导致他当场毙命!
而你,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故意在案发时与同事大声争吵,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
田中张了张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看着周围警察们怀疑的目光,以及毛利小五郎那不容置疑的推理,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双膝一软,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是我干的……都是他逼我的!他不仅克扣我们的工资,还逼我们签下不合理的合同,稍有不从就威胁让我们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我真的是受够了……”
目暮警官立刻上前,从田中的口袋里搜出了残留的毒药粉末,人证物证俱在,案件迅速告破。
“干得漂亮,毛利老弟!”目暮警官满意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毛利老弟在还没有睡着的情况下就能破案了。
太神奇了。
佐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