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维持短期运转。
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份额可以转让给贵公司了。」
方文山配合地点点头,补充道:「是的,许先生。
相互工业这次做得确实很不地道,我们也是受害者。
现在全球牛磺酸的供应都非常紧张,价格也水涨船高。」
许书标脸色瞬间黯淡下去,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还想再争取,但看到陈秉文和方文山爱莫能助的表情,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肩膀也垮了下去。
「这————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红牛————就要这么停产·了吗————」
他喃喃自语,神情有些颓丧。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陈秉文看著许书标瞬间没了斗志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温和的说道:「许先生,远来是客,生意的事情一时谈不拢没关系。
眼看也快到晚饭时间了,不如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一起吃个便饭?
我们边吃边聊,或许还能想想别的办法。」
许书标此刻心乱如麻,但见陈秉文态度诚恳,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勉强点了点头:「那就————叨扰陈生了。」
晚餐陈秉文没有选择高档酒楼,而是安排在了伟业大厦附近一家注重隐私的潮州菜馆的包间。
这里环境清雅,菜式精致,非常适合私人聚餐。
席间,陈秉文并未过多谈论生意上的难题,反而和许书标聊起了潮汕老家的风土人情,以及泰国华商的近况。
方文山也在一旁适时插话,调节气氛。
几杯温热的功夫茶下肚,许书标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眉宇间的愁绪依旧挥之不去。
酒过三巡,菜至五味。
陈秉文看似随意地对方文山提起:「文山,明天你去蛇口那边,记得再去看看牛磺酸新厂房的设备调试进度,虽然解决了核心模块的问题,但整体的产能爬坡还是要盯紧一点。
黄工他们这次立了大功,该有的奖励要尽快落实。」
方文山愣了一下,不明白陈秉文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蛇口的工厂。
不过看到另一边的许书标,他立刻心领神会反应过来。
老板这是要用蛇口的牛磺酸厂来钩住许书标,于是,他马上点头应道:「好的,陈生。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黄工他们确实不容易,听说最新的试产样品纯度已经稳定超过995了,预计下个月初就能实现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