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冷柜的补充，不占他们太多空间。」
李明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
很多店收银台空间比较灵活，可以试试。」
「另外，」陈秉文继续道，「除了盯著他们的冷柜，我们要更多想想怎么开辟他们暂时顾不上或者不愿意投入的渠道。
比如，户外运动场所、体育馆、音乐节、大型活动赞助。
还有，医院、学校的自动贩卖机网络。
这些地方，对功能饮料有天然需求，而且不一定完全被两乐垄断。」
凌佩仪也补充道：「要尽快收集全美的终端销售数据，特别是我们采取了新措施的网点，看看销量变化。
用数据说话，才能知道哪种方式最有效。」
「是！」李明赶紧记下。
「李明，我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北美这边压力很大！」
陈秉文看著李明，继续说道，「但这也是我们在北美市场必须经历的。
不要想著速胜，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稳扎稳打，守住我们的基本盘，然后一点点蚕食。
他们体量大，船大难掉头，我们灵活，就是我们的优势。
接下来几天，我会亲自去看一些终端市场，你也安排一下，我见见你们这边一线的业务骨干，听听他们的想法。」
「好的，陈生！我马上安排！」
李明立刻答应下来。
从第二天开始，陈秉文的北美考察行程紧密展开。
在李明陪同下，陈秉文随机走访了曼哈顿及周边几个区的不同类型的零售终端，从大型超市、连锁便利店到街角独立杂货店、加油站商店，甚至医院和大学内部的小卖部。
他看得很仔细，不仅看脉动的陈列，也看两乐的产品线、价格、促销活动，甚至留意顾客的购买选择。
苏念薇紧随其后，不需要陈秉文吩咐，便主动上前与几位店主、店员交谈，询问销售情况、顾客反馈。
她语调自然，问题切入要点，既能套到信息，又不引起对方反感。
陈秉文在一旁静静听著，偶尔用眼神示意她追问某个细节。
他发现苏念薇确实如方文山所说，反应快，善于沟通，而且观察力不错，能注意到一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比如某种口味似乎更受欢迎，或者某个位置的产品动销更快。
在一家位于写字楼附近的便利店，店主是个印度裔大叔，抱怨说脉动价格比可乐贵，年轻人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