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从增量变成存量，拉新的成本未来只会是越来越高。
付出同样的成本，往往只能维持体量不变。
这也是为什么到后期。
很多二次元游戏的拉新成本动不动一两百，甚至两三百。
在这样的情况下，楚晨不仅没花钱，甚至赚钱。
他用索尼的偶像，赚了索尼粉丝的钱，再把这些粉丝，转化成自己的平用户。
与此同时，b站总部。
陈瑞的办公室里很安静，他的桌上，也放著几份报告，内容和索尼音乐高层们看到的，大同小异。《无限圣杯》的流水新高，《偶像养成计划》de0引发的现象级讨论，以及星辰tap在日本市场匪夷所思的二次登顶。
每一个报告的标题，都代表著一份漂亮的成绩单。
而这些成绩，理论上，他陈瑞也该感到高兴才对。
毕竟，自从去年星辰游戏正式接管b站的游戏业务，并且进行深度整合之后，b站的游戏部门，乃至整个公司的财报，都肉眼可见地好看了起来。
营收在涨，亏损在收窄，股价也稳中有升。
一切都在向好。
可陈瑞的心情，却有点复杂。
首先，b站的游戏运营之所以变高了，并不是因为星辰管理b站之后，开发了什么新游戏，而是因为运营成本大幅度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