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
早已等候在刑一侧的刽子手应声上前。
这些刽子手左手托着一副叠得整整齐齐的渔网,右手提着一柄锋刃薄如柳叶的短刀,步伐整齐地走向各自的受刑人开始行刑。
这些侩子手不全是职业的侩子手,有相当一部分是借此机会练手的军医。
围观的百姓们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成千上万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行刑柱上。
有些又胆小又好奇心重想看凌迟的,擡手遮住了眼睛,手指间却又刻意留了一道缝,不时张开眼睛通过缝隙偷偷观看这些旗官、旗人被凌迟。
为首的刽子手走到第一根行刑柱前,先将渔网展开,手法娴熟地将网眼细密的渔网紧紧裹在受刑人身上。
那受刑的八旗佐领起初还在发抖,渔网勒紧皮肉的瞬间,他却像是忽然清醒过来一般,歇斯底里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刽子手不为所动,手上动作麻利,先将渔网收紧勒实,让犯人的皮肉从网眼中一块一块地鼓出来,然后用浸了盐水的麻绳在渔网外面层层绑紧。绑好后,他后退半步,右手举起了那把薄刃短刀。“第一刀,祭天理!”
“第二刀,报国仇!”
“第三刀,慰同胞!”
“第四刀,雪前耻!”
伴随着北殿少校的声声高喊,动作娴熟的刽子手们手中的薄刃短刀一刀刀落在这些旗人的皮肉上。每落一刀,刑上便炸开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而下便回荡起一阵更加响亮的喝彩声与叫骂声。一旁被判处铳绝的旗兵则很快被打成了筛子,当场进行火化。
火化前,负责操持焚尸炉的士兵检视了一番焚尸炉内上一场火化旗人所得的骨灰,见未有残骨,均已化成灰,便将灰用破布一包裹,交给一旁的炮兵。
炮兵将这些旗人之灰塞进炮膛,直接点炮扬入江中,片迹无存。
略略看了一番行刑,刘齐衔、丘仲良速速驰马来到北王府,两人下意识地要从角门入府,却见仪门洞开。
北殿国宗彭毅亲自出府将不明所以的刘齐衔、丘仲良迎入府中。
北王府仪门不轻易开,北王只在自己大婚之日,迎接翼王以及翼殿国宗、美使佩里、法使敏体尼、伊萨克开过。
至于北殿中人,截至目前更是只为前往湖南就任湖南巡抚的左宗棠开过。
刘齐衔是聪明人,即便昨日黄胜通知他来北王府面见北王的时候口风很严,未曾透露分毫北王召见过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