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以制约,否则必然会滋生腐败。”“与其指望官员们个个都是圣人君子,倒不如用制度提前约束。”
“再说了,天下读书人何其之多?有才学、有抱负的寒门士子数不胜数。”
“本王不愁官吏繁多,只担心吏治败坏、法度废弛,重蹈大明覆辙。”
孙传庭心中一凛,拱手道:
“汉王所言极是。”
“那在下便先去草拟一道简章,细化各部门员额;等殿下过目后,再征调人手。”
江瀚点点头:
“去吧。”
临了,他又叫住孙传庭,补充了一句:
“对了,孙宪在征调人手时,最好用新科进士或举人。”
孙传庭对此有些不解,新科进士虽有才学,但却缺乏官场阅历,怕是难以胜任监察重任。
江瀚笑了笑,解释道:
“这帮年轻士子苦读圣贤书十余载,想必应该是有些抱负的。”
“再加上出入官场,尚未被陋习浸染,大多都是满怀一腔热血,一心想要上辅君王、下安黎民。”“年轻的将士渴望建功立业,而年轻的士子同样也渴望留名青史,要多多给些机会才是。”“用他们充任御史,既能体察民间疾苦,同时也比官场的老油条强得多。”
孙传庭恍然,随即拱拱手,离开了武英殿。
交代完都察院改制一事,江瀚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有孙传庭这般刚正务实的能臣出面执掌宪,整肃纲纪、想必应该能震慑不少宵小,廓清官场。同时也能向天下士人释放信号,表明新朝唯才是举,重整乾坤的决心。
可还没等他消停片刻,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王上!前方传来急报!”
“顺义方向发现大股明军,粗略估计在一万五千到两万人左右;”
“旗号鲜明,上书“大明镇守山海关平西伯吴’,想来领兵的主将应当是辽东总兵吴三桂。”江瀚闻言骤然一惊,连忙追问道:
“可曾探查清楚了?当真只有吴三桂这一支兵马?”
“附近有无发现东虏踪迹?”
传令兵摇摇头,应道:
“据前方回报,目前只发现了吴三桂这支兵马。”
“据至于东虏行踪,尚无确切消息。”
江瀚沉吟片刻,随后吩咐道:
“速去传令,命后营将士即刻撤入城内,并移驻京师三大营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