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随后拱手问道:
“敢问门主,这一次进入九州大地的,除了门主之外还有多少天机门人?”
然而,面对唐震所问,泥菩萨却只是沉默了数息。
随后,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唐震,声音平静中带着一抹难掩的苍凉。
“如今神州大地中。”
“天机门内,仅我一人了。”
此话一出,唐震整个人都猛地一震,随后嘴唇微动,脸上的平静彻底维持不住,眼中满是震动与难以置信。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
他忍不住低声呢喃,整个人都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
虽然他们这些年都身处九州大地之中,无法直接知晓神州天机门的全部情况。
可在唐门之内,却一直保存着不少关于天机门的卷宗与旧录。
也正因如此,他们比寻常人更清楚,曾经的天机门到底是何等存在。
那是昔年神州大地之中,都足以位列顶级势力之列的大宗。
推演天机,洞察气数,趋吉避凶,观天下大势而先知一步。
无论朝堂还是江湖,无论世家还是宗门,昔年都不知有多少势力,想要与天机门结下一份善缘。那是何等风光,又是何等煊赫。
可谁能想到,到了如今,偌大一个天机门,竟只剩下泥菩萨一人。
面对唐震的震动,泥菩萨只是轻轻一叹。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简简单单八个字,却已道尽了无数血腥与无奈。
唐震闻言,神色也是一点点沉寂了下去。
他当然听得明白泥菩萨的意思。
天机门最可怕,也最致命的地方,便在于其门中所传承的种种特殊武学与推演秘术。
能够窥探天机,洞悉未来,知晓因果,勾连气数。
这样的能力,放在太平之时是重宝。
可一旦落在野心之辈眼中,便会成为足以招来灭门之祸的根源。
想到这里,唐震也不禁沉默了下来。
整个大殿内,一时间竞有些说不出的压抑。
就在这时,泥菩萨忽然开口道:
“在来九州大地后,我曾为天机门的未来,做过一次卜算。”
唐震闻言,立刻擡起头看向泥菩萨。
他没有出声打断。
因为他知道,泥菩萨既然主动提起这件事,那这卜算结果,必然与眼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