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那扇门前。
它没有暴力破门。死侍这种东西,所有的智慧都用在狩猎上了。它们是狡猾的猎手————知道什么时候该扑杀,什么时候该等待。它擡起手,粗糙的指节叩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
「谁啊?」
门里传来清朗的声音,带着一点被雨天困在家里的懒散。
嘎吱————
死侍全身的肌肉骤然收缩,鳞片紧紧闭合,每一根肌肉纤维都绷到了极限。它像是一条准备发起攻击的毒蛇,身体蜷成弹簧,只等猎物出现在视野里,就会在一瞬间窜出四五米,把獠牙钉进那温热的血肉。
门后的景物缓缓展开。
空荡荡的客厅。沙发,茶几,电视柜。没有开灯,窗帘半拉着,雨天的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灰白的光带。
没有人。
猎物去哪了?
死侍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还在蓄力的状态里僵了一瞬————
然后枪响了。
「砰、砰、砰————」
子弹贯穿了它的眼球,直接撕碎了后面的大脑组织。那一瞬间它什么都没来得及想,黑暗笼罩了它的意识。
到死它都没看见那个本该是猎物的人。
阿蒙站在门侧的墙壁后面,枪口还在冒烟。他的位置卡得刚刚好————门开的时候,死侍的视野只能看到客厅,而他整个人都藏在门扇后面的盲区里。第一枪爆眼,然后是连续补射,每一枪都打在同一个位置,直到眼眶炸成一个血洞,大脑组织从后面喷出来溅在走廊墙上。
他又转向那条瘫软的长尾,对着脊柱连开了几枪。脊椎被打断的地方,下半身的肌肉还在抽搐,鳞片一张一合,但已经动不了了。
两个弹匣打空。
阿蒙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死侍,确认它彻底不动了,才伸手抓住那条粗壮的尾巴,把尸体拖进屋里。
门关上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雨声还在继续。
悄悄潜伏过来的夏弥,从更上层的楼道向下张望,她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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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