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两腿直打颤，太残暴了。
等华十二松了手，坤哥已经满脸是血，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瘪瘪沓了”坤哥一张嘴，说话直漏风，门牙都被磕掉了两颗。
华十二拍着他的脸：“以后我是老大，听见没有？”
见坤哥没反应，华十二又一把薅住他的头发，作势就要再往墙上撞。
坤哥当场哭了：“你是老大，你是老大都特么快叫大哥啊！”
这帮人平时也就是砸车玻璃偷东西的小偷小摸，哪儿见过这等狠角色。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冲着华十二弯腰鞠躬，齐声喊大哥。
一个小时后，华十二带着这伙人出现在坤哥家里。坤哥的老婆见他满脸挂彩，惊呼一声抱着孩子跑过来：
“老公你怎么了？”
坤哥连连摆手：“你先进屋去，不叫你出来别出来。”
华十二却笑着招呼道：“这是嫂子吧？坤哥你让嫂子进屋干嘛呀。嫂子，你会包饺子不？”
坤哥脸都绿了：“大哥，别搞我啊”
华十二拍了拍他肩膀，转头对他老婆说：
“放心吧嫂子，坤哥没事儿。就是我买了辆摩托车，他非要试驾，结果撞墙上了。还好人没大事儿。”
坤哥老婆一听，一边心疼地给他处理伤口，一边一个劲儿埋怨他瞎逞能。
坤哥全程几乎没怎么吱声，等老婆抱着孩子回了房间，这才长出一口气。
华十二冲他笑了笑：“小坤儿啊，老婆孩子都不错，你可千万别自误。”
坤哥点头如捣蒜：“不敢不敢。以后大哥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从华十二提议来他家那一刻起，坤哥就明白了，这是拿家人拿捏他呢。
本来他还琢磨着事后再找人报复，现在是一点儿念头都不敢有了。
华十二问他：“你们这个地鼠打洞队，就这几个人？”
坤哥连忙解释：“我们就是小打小闹，一共也就十几号人，大半都在这儿了。”
华十二点了点头：“找个地方，把所有人聚齐。我要给你们开个会。”
城郊一处仓库，是地鼠打洞队租来囤放来不及出手的赃物的。里头堆满了名烟名酒、名牌包、奢侈品。
华十二扫了一眼就失了兴致。这些东西看着值钱，可来路不明，真到出手时，能卖出原价三成就顶天了。
十几个人站成一排，脑袋包得跟印度阿三似的坤哥开始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