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皆静。
华十二却不慌不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沉稳得像是在汇报一件微不足道的政务:「启禀父皇。儿臣殴打魏王,实属不该。但事出有因,全因魏王当众羞辱儿臣,还请父皇做主。」
李泰猛地擡起头,声音都变了调:「他胡说八道!父皇,是他
」
「住口!」
华干二猛然转身,声音比李世民刚才那一声还大,吓得李泰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华十二转向李世民,神情委屈:「父皇,魏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辱骂儿臣
」
他一字一顿。
「骂儿臣是
」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天大委屈。
「他骂儿臣是瘤子。」
这两个字一出口,满殿哗然。
李泰瞪大了眼睛,急得连哭都忘了:「胡说!是你
,华十二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厉声道:「父皇,满朝文武皆可为儿臣作证。魏王是否当众喊出这两个字,一问便知。」
李世民面色阴晴不定,目光扫向群臣:「太子所言,可是实情?」
殿内安静了一瞬。
首先出列的是于志宁,老头声音不高,却义愤填膺,字字清晰:「启禀陛下。老臣亲耳所闻,魏王方才在殿外高声呼喝,辱骂太子殿下为病子」。
满朝文武,无一人不曾听见。」
张玄素紧接着站了出来:「臣亦亲耳所闻。魏王言语之放肆,令人惊骇。」
孔颖达第三个开口:「臣可作证。」
魏征不在朝上,但他的儿子魏叔玉站了出来:「臣亦听见。」
然后是尉迟恭,这个黑脸大汉声音洪钟:「臣听见了!魏王骂得可大声了,整个广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程咬金跟着点头:「确实确实,俺老程耳朵不太好使都听得真真的。」
李世民的目光转向魏王党那边。
杜楚客的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他想替魏王辩解,可他确实听见了。
韦挺更是把脑袋缩了缩,生怕被点名。
事实明摆着,李泰确实说了那两个字。至于怎么说的、被谁诱导的,在满朝文武的亲耳所闻面前,根本不重要。
李泰急得脸都白了:「父皇,不是这样的,是他
「」
「够了!」
华十二大喝一声,再添一把火,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