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十二多打了一拳才把手伸过来。
程咬金更是有意思,嘴里喊着快拉开太子」,人却站在外围纹丝不动,还顺手拦了杜楚客一下:「杜尚书别急,年轻人嘛,打打闹闹很正常。」
杜楚客气得直跺脚,韦挺则急得满头大汗,可文官哪里挤得过那些膀大腰圆的武将?
最后还是长孙无忌发了话,这位国舅爷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沉声道:「太子,够了。」
华十二擡头看了他一眼,舅舅的面子,要给。
他顺势松了手,被众人从李泰身上拉开。
可他刚站起来,那条跛腿又极其不灵便」地向前一伸,靴底不偏不倚,正好踹在李泰的脸上。
这一脚踹得极为刁钻,鞋印结结实实印在魏王那张胖脸上,仿佛是给他盖了个章。
周围大臣们看着这一幕,想笑不敢笑,憋得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孔颖达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嘴。
房玄龄低头看着笏板,仿佛上面突然开出了花。
李泰躺在地上,浑身疼得像是散了架,鼻子、脑袋、屁股、胯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更疼的是脸面—堂堂魏王,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跛子按在地上揍,这叫什么事?
他嚎陶大哭。
从小到大,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太极殿内,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早有内侍飞奔入殿禀报,说太子和魏王在殿外打起来了。
李世民当时还以为是小打小闹,等听到第二波内侍来报太子骑在魏王身上打」,他才霍然起身,差点亲自冲出去。
华十二和李泰被宣进殿时,两人状态截然不同。
李泰是被人架着进来的,满脸是血,鼻子歪在一边,眼眶乌青,衣袍凌乱不堪,活像刚从战场上擡下来的伤兵。
他一见李世民,扑通就跪倒在地,声泪俱下:「父皇!父皇给儿臣做主啊!」
那哭声,闻者伤心,见者程咬金在后面使劲掐自己大腿,才没笑出声来。
而华十二呢?
他整了整朝服,拂了拂衣袖,不紧不慢地走进殿来,神色从容,若非脸上的血迹未擦,简直看不出刚才打过架。
太子党的几个老臣交换了一下眼神,就这份气度,已经赢了魏王不止一筹。
李世民重重一拍御案,震得案上的茶盏都跳了起来:「太子!当朝殴打魏王,你成何体统!」
这一声怒喝,满